帮她接生的老妇一动也不动地倒在地上，侧面血模糊地凹陷去，脑浆与鲜血从破裂的伤溢，整片淋淋地滴着血。

斥着一片令人焦躁不安的清凉，丽华只能两开开地空等着。

不待丽华从产中恢复过来，屋外喧闹声已经来到门。抱着孩的老妇与脱粪滴的丽华纷纷看向门，却见到大土著──不，虽然型相似，但并不是丽华相好多次的那位──接连几个或许是从村落下来的魁梧土著屋内。其中一人从老妇手中夺走孩，脐带拉扯的瞬间，丽华痛苦地迸叫声。

在她因内的拉扯痛到闭时，脚边传来沉重的“叩”地两声，接着是东西倒下的声响。丽华从分娩到产都乎意料地没有遭遇初次生产时的痛苦，因此当尚未排的胎盘受到脐带扯而引发剧痛时，反应也特别激烈。等到痛楚降到勉可以忍受的度时，她不禁对那名暴又无礼的土著男投以怨怼目光。然而视线一隅却捕捉到另一个更引她的景象。

行凶土著抛开沾有血迹的石块，轻而易举地撬开丽华用双手筑起的巢，抓着她的手臂，也不跨下那条痛到她泪直的脐带还没断开，是将她自充满粪与血迹的竹床扯拉下来。

丽华与刚产下的男婴分别被两名土著带往屋外。脐带不断往错误方向扯，导致排到一半的胎盘卡着颈又频频横向拉扯，痛得丽华悲鸣不止。乌黑秘黏黏地贴在桃红上，污血与全混合在一块，从两黑木耳似的小间洒落。

“加油…加油呀…”

丽华对着鼓起的肚低声喃喃着。这里没有医生、助产士和家人，只有语言不通的老妇在一旁等着孩生，没有人能够和她说话，她只能向还淘气地窝在内的孩声，多少满足一下想与谁人分享即将生产的喜悦。仅仅只是温柔低语着，却让不久前还因为分娩而丑态尽的丽华洋溢着为人母的氛围。

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孩生下来──不断地在脑内提醒自己、持继续生产的丽华，终于在一片激臭中顺利推了胎儿的。

当剧痛在奇异的静谧中悄悄缓和，丽华和孩已置熊熊燃烧的篝火前。四周是村中男女老幼构成的人墙，宛如当初十二场仪式那时，可是困在人墙内的不单单只有丽华、孩和四个魁梧土著，尚有几名倒地不起的壮年男──那些都是曾经与她有过鱼之的男人。

胎儿完全从排的那一刻，脱垂的门同步了既又长的粪便，丽华就在着自己的臭粪味、颈被蹭到的丑姿态下，顺利产下一名有着浅铜肌肤的健康男孩。

“不要过来…”

脐带拉扯引发的剧痛或可归咎于男生育知识的贫乏，动手杀人则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再者，倒在地上的并非外来者，而是同落的年长女，施暴理由似乎也说不过去──丽华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当的理由来说服自己面对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度与这座村建立的情连接迅速断开，使她彷佛又回到了只有不安与恐惧的最初，整个人因为惊吓过度而瑟缩起来。

当孩迸人生第一哭闹声时，着青白脐带、门吐着的丽华却是一脸恍惚地轻微痉挛着。鲜红继续噗嘶地吐臭气与粪，大开的跟着郁的，的褐更是翘着了黄的初──丽华整个人宛如刚享受完剧烈般，横、彻底满足地着气。

从颈传的烈充盈使丽华的双吊起，意识也于失神边缘；然而都已经努力到这个阶段了，她当然不会就此放弃。

即使用力过度导致直从脏兮兮的门脱、频频排臭，涨红着脸的丽华依旧不畏恶臭与快，继续集中神想将胎儿推去。老妇双手已在她臭的内待命，她只要尽力将孩推就可以了。

胎儿推着颈而时，一阵堪比分娩的快刹时向内各，丽华抱持些许罪恶吼声，汗开始浮现。

短短几步路就使丽华下血量直线上升，胎盘在颈怎样就是推不去，每一步都疼到令她受不了，但是她知不跟着走就会连累脐带另一端的孩，于是只能着迈开步伐。

五官绷的丽华拼命用剩余的力气推着，汗从她狰狞的脸庞落，展却来得缓慢。她的颈夹着推到一半的胎儿、夹着脱半截的臭粪，与死命地翘，全上下都因着内的新生命于极度的状态。

当内终于现使丽华又喜又惊的反应，屋外跟着传来动声。她无暇理会外的事情，完全扩张而化的颈已将她的鸣咙。

内的疼痛、环境的骤变加上

虽说顺利从颈推，丽华却几乎用尽了力气。她继续推着胎儿的，效果不是很好，胎儿与颈的磨甚至反过来令她酥麻脱力。

孩还没生，脱的先挤了土黄的臭粪，臭味持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