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过去时，贺修想像汤姆问黛熙那般问李曼双：“你在我的生日等我到睡着的时候不我吗？”

＊＊＊峰会结束，回程飞机上，李曼双和爸爸聊了一会儿工作，父亲去洗手间，她沉默下来，从舷窗往外望。

在海南的酒店房间，李曼双跟贺修了一年来唯一一次。完的次日她吃着贺修叫助理打包给她的椰清补凉，看段归访谈直播。李曼双细瘦的手拿着勺，睫翘，嘴莹，长发披在肩上，纤腰不盈一握。

因为李曼双的喜和不喜其实都很明显，她不喜贺修，是会显本无所谓的样的，大概贺修都选择地无视了。才会在听李曼双说她去联谊时那么失态。

等李曼双毕业后向她求婚，可能更合适。贺修现在回想，倒想不自己是哪来的笃定，就默认了他和李曼双是认真的。

云海像油画，蓝空中挂一浅浅的月亮。李曼双有时也跟其他二十六岁的女孩一样，喜记录生活的滴，拿起手机拍了一张，但想到段归以及贺修，心绪烦，发现没有人能发，便只存在自己的手机里。

他开始更努力工作，想变得更优秀，因为他的名声确实不好，怕李曼双的父亲不喜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考虑过，如果他的事业再发展得好些。

那天回家的飞机上，贺修还十分天真，觉得自己两年往返波士顿四十多次，积攒近千小时的飞行时长，了这么多，李曼双会来哄他一次。

为了李大小，可以一个从前不屑成为的绅士。说起来好笑，对李曼双来说可能本不算在一起的两年，是贺修过得最好的两年，他的每一天都过得充实，才明白原来谈恋是这样的觉，和喜的人在一起是平静、纯然幸福、没有杂念。

这样青睐，还得到了她的初夜，难免洋洋得意，他觉得自己戳破李曼双这么长时间以来的伪装，她一定是还无法自地喜着自己。

早晨睁和睡前都想到的第一个人是李曼双，前往波士顿十多小时的无聊航程里，贺修会因为猜测大小是在图书馆还是在家而心动，因计划这次见面什么而苦恼。

李曼双对贺修的态度总可有可无，贺修想尽一切办法，讨好、试探、哄骗，达不到任何有效的结果。今年以来，李曼双更难约了。两个月都没有见到一次面，最后在贺修像小丑一样为了刺激李曼双而办的Annie的生日派对上，段归现了。

“你约我舞伴的时候不我吗？”因为他至今没有从李曼双中得到过确切的答案，但汤姆是无耻之徒，而贺修尚有羞耻心，他无法将曾对李曼双的伤害当武，所以问不。

李曼双对他单方面的冷战总算结束了，他们关系有了新的发展，回到最初的样，李曼双再也不会拒绝和不联系他，当然，贺修这次会对李曼双好一。

柔顺得像那个在波士顿的公寓里被贺修抱着的、穿着跟鞋在雨夜牵着贺修奔向汽车的、看喜剧靠在贺修肩膀笑得一一的李曼双一样，她们都不属于贺修，都了他虚无缥缈的希望。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反而失去了更多。仿佛他在十八岁时已经错过了唯一的机会，余下的挣扎是那么丑陋、那么无用。

“拍什么呢？”她爸爸洗完手来，叫她。“有月亮。”李曼双回看。“我们双双还是个文艺的小姑娘呢，”她爸爸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坐下，笑“对了。爸爸这几天在考虑，你想不想回家住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