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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干了,只剩下一层枯黄的皮挂在骨头上。
“长生教的人在用‘阴婚’的方式,收割这些人的命数。而你……”沈厌缓步走到她面前,虎口处的红线变得滚烫如血,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这种‘太阴之气’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身体,就是他们开启最后祭坛的钥匙。”
孟归晚的瞳孔因恐惧而剧烈收缩。她终于明白,自己不仅是一个调查者,更是一个随时会被吞噬的猎物。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像个疯子一样侵犯她、禁锢她,但他身上那股霸道的“至阳之气”,竟然是目前唯一能克制那些邪祟的东西。
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在心底升起,伴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推开他,反而顺着沈厌的力道,软绵绵地跌进他冰冷的怀里。她仰起那张还带着潮红泪痕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睛里带了一丝刻意的顺从和勾引。
“既然沈先生这么厉害……那能不能保护好你的‘药引’?”
她伸出如霜雪般的小臂,缓缓攀上沈厌冷硬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喉结处,声音娇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只要你帮我……救回那些人……这副身子,你想怎么修,都随你。”
沈厌的呼吸猛地一沉,原本清冷的眼底瞬间燃起了病态的欲火。他当然看得出这个女人在利用他,在用身体换取他的庇护。可这种被她主动依附、主动献祭的感觉,却像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毒,让他沉沦。
“孟归晚,利用我的代价,你真的给得起吗?”
他冷笑一声,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住了那抹嫣红的唇瓣。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惩罚意味,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搜刮着她口中每一寸甜美的津液。
“唔……”
孟归晚被迫承受着这个几乎窒息的深吻,身体被沈厌紧紧压在那张冰冷的紫檀木祭台上。坚硬的木棱咯着她的脊背,那种神圣与淫靡交织的错位感,让她的意识再次陷入混沌。
沈厌没有解开她的衣服,而是直接掀开了长衫的下摆。他看着那两根红线在大腿间颤动,看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口因为先前的过度使用而微微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既然想利用我,那就得先学会怎么伺候好你的‘主子’。”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积蓄了三天欲火、早已胀得发青发紫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他没有取走那块镇魂玉,而是对准那道湿热的窄门,猛地沉腰一撞!
“啊——!!”
孟归晚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玉石与硕大的硬物同时挤进那处狭窄的甬道,将那层层迭迭的嫩肉撑开到了极限。那种被强行劈开、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中,竟然因为沈厌体内传来的能量而带出了一股滚烫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看着我,归晚。”沈厌掐住她的腰,动作狂暴而规律,每一下冲撞都入到底部,撞击着那块玉石,也撞击着她的灵魂,“在沈家的祖先面前,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哈……哈啊……是沈厌的……我是沈厌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