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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随即又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膛。
她羞怯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这…这是妾身应该做的。”
“如果…”韩立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用气声低语。
是过分一些的请求呢?”
过分?宁婉的身体瞬间绷紧,小脸血色褪去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听说过镇上有些男人,喝了劣酒或者心情不好,会打女人出气…
难道夫君他…?
似乎察觉到她的恐惧,韩立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
“别怕…夫君只是想…尝尝婉儿的小嘴…”
“用这里…伺候它…”
他的大手引导着她的小手,缓缓按向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棒子。
宁婉瞬间明白了!不是挨打!是…是那种羞死人的事情!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这鬼镇,妇人间私下的荤话也听过一些。
她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整张脸连同脖颈都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夫…夫君…”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乖…”韩立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宁婉咬着下唇,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
她从韩立怀里滑下,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颤抖的小手伸向他的裤带,笨拙地解开。
当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巨物弹跳出来,几乎要戳到她脸上时,宁婉吓得闭上了眼睛,呼吸都停滞了。
“别怕…睁开眼…看着它…”
宁婉颤抖着睁开眼,那狰狞的凶器近在咫尺,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蘑菇,马眼处还渗出一丝晶莹的腺液。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头晕目眩。
“舔它…像吃糖一样…”
宁婉鼓起毕生的勇气,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带着无比的青涩和羞怯轻轻舔了一下那滚烫的龟头顶端。
“嗯…”韩立舒服地闷哼一声,这生涩的触碰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受到鼓励,宁婉的胆子稍微大了一点。
她尝试着用柔软的舌尖,笨拙地绕着那硕大的龟头打转,舔舐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模仿着记忆中吃糖的样子。
偶尔舌尖不小心扫过敏感的铃口,韩立的身体便会微微一颤。
渐渐地,她开始尝试着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地含入口中。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带来极致的舒爽。
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呼吸间全是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小嘴被塞得满满的,脸颊鼓起,嘴角无法闭合,一丝混合着她唾液和韩立腺液的银丝,顺着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画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隔墙。余春梅的小屋。
余春梅背靠着冰冷的土墙,身体像被钉住一样僵硬。隔壁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一丝不漏地钻进她的耳朵。
起初是女儿压抑的呜咽和女婿低沉的调笑…
接着是…是那种吮吸的啧啧水声?!
还有女婿那明显带着舒爽的闷哼!
她再也按捺不住,颤抖着,将眼睛死死贴在那条熟悉的木板缝隙上。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了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画面!
她那温婉乖巧如同小白花一样的女儿宁婉,此刻正衣衫半解,跪在地上!
那张清纯的小脸正埋在她女婿韩立的胯间!
小嘴被一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色巨物塞得满满当当!
她能看到女儿鼓起的腮帮,能看到那根凶器在她小嘴里进出的轮廓!
甚至能看到女儿努力吮吸时,嘴角流下闪着淫光的涎液!
那根东西…真大!真粗!比她想象中任何男人的都要雄伟狰狞!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地冲垮了余春梅的理智堤坝!
一只手不受控制地猛地探入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亵裤深处!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肿胀勃起的阴蒂,狠狠地揉搓按压!
另一只手则沾满了自己花径里涌出的的淫汁,如同鬼使神差般塞进了自己同样饥渴张开的嘴里!
她疯狂地舔舐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盯着隔壁那根在女儿小嘴里进出的巨物,仿佛自己舔舐的,就是那根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凶器!
她模仿着女儿的动作,舌头缠绕着自己的手指!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变了。
她看到韩立将嘴角还挂着白浊的女儿扶了起来。
然后他竟然让女儿转过身,趴在了床边!
那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高高撅起对着他!湿漉漉的粉嫩花穴微微翕张着!
“噗呲~~!”
“啊呀————!!!”宁婉发出一声被顶穿的长吟!
余春梅看得清清楚楚!韩立那根恐怖的巨物,正齐根没入女儿那娇嫩红肿的花径深处!
那一下,绝对是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自己动…像骑马一样…”韩立说道。
接着,余春梅看到了让她更加血脉贲张的画面!
她那平时连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女儿,此刻竟然真的…岔开了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微微颤抖着,开始笨拙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
她雪白的臀瓣前后起伏,用那昨晚才被破处的娇嫩花穴,主动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