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伊人

玉峰山在云洲城之东，而敖欣儿载着娘亲所去的方向，亦是东方。

她们逆着夕yang的余晖，向着那无尽的远方驰去。

我也逆着那漫天瑰丽的霞光，以拙劣的shen法，向着东方，奋力追去。

夕yang将我的shen影，在shen前拉chu一dao孤寂而绵长的黑影。天边，那一dao雪白的龙影，仿佛近在yan前，却又远在天边。无论我如何cui动shen法，拼尽全力，那段距离，始终无法缩短分毫。

我心中充满了不安与不解。

娘亲不是说，今夜……要与我成就好事么？为何在这日暮时分，还要对我进行这般严酷的修行？扬法寺的修心，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我就这般追着，跑着。

一刻钟过去，天边的白龙，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

我咬了咬牙，不再保留。丹田气海之内，《龙yang霸炎决》疯狂运转，一gugu灼热的纯yang真气涌入四肢百骸，我的速度，瞬间快了不少。

然而，我快，天边的白龙，竟也快了几分，始终与我保持着那段令人绝望的距离。

我chuan着cu气，望着那dao遥不可及的白影，脑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现chu在清河村时，娘亲教我的诗句。

「蒹葭苍苍，白lou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半个时辰后，疲惫gan如chao水般涌来。我的双tui，仿佛guan了铅一般沉重。可我不敢停，也不能停。功法依旧在ti内奋力运转，榨取着我shenti的每一分潜力。

ti内的yu魄，似乎也因我这般过度的cui动，开始不安分起来。一幅幅香艳yin靡的图景，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中闪现。女子的shenyin，routi的撞击声，jiao织在一起，试图扰luan我的心神。

天se，渐渐暗了下来。

最后一抹晚霞，也被夜幕吞噬。

天边的白龙，在那shen蓝se的天幕下，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的白点。

一guju大的失落与伤心，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看不见她了。

我追不上她了。

脑海中那些yin靡的图画，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憎。我一点也不想去guan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我只想看娘亲，只想再看她一yan。

我还想……跟敖欣儿dao个歉。昨夜，我不该那般凶她。

不知为何，我的yan睛，竟gan到一阵阵的发热与干涩。我只当是自己心中委屈，快要哭chu来了。

忽然，几滴shi漉漉的、带着一丝奇异清香的yeti，迎面打在我的脸上。

要下雨了么？我心中想dao。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

那奇怪的「雨」，时不时便会落下几滴，打在我的脸上，脖颈上，带来丝丝凉意。

我gan觉自己快要跑不动了，双tui的肌rou早已酸痛到麻木。可丹田内的功法，却依旧在自行运转，甚至比先前更为迅猛。我的双脚，开始莫名其妙地发tang，仿佛有两团火焰，在我的脚底燃烧。

脑海中，yu魄浮现的chungong图，渐渐少了。

因为我心中所有的yu望，所有的念想，都已渐渐被一个更纯粹、更qiang烈的执念所取代。

追上她，见到她。

今夜，与她成就好事。

我继续跑着，跑着，不知疲倦，不知时间。

我的双yan与双脚，越来越热。我的shen法，在这极限的压榨之下，竟于不知不觉间，有了长足的进步。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se里，我竟又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天边那dao翱翔的白龙了！

我心中的那份执念，不知为何，渐渐变了味dao。

那关于「初夜」的、带着qiang烈rouyu的渴求，在一次次的力竭与jian持中，被消磨，被提纯。

我现在，只想见到娘亲，只想追上她。

只要能近距离地，再看她一yan，似乎……便能满足我所有的yu望。

这，难dao就是白仙尘所说的「清心」么？

天上的白龙，依旧在不jin不慢地翱翔着。

我看着它，心中那唯一的念想，支撑着我早已透支的shenti，继续向前。

可忽然，我gan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温ruan、饱满、又带着惊人弹xing的墙。

一gu熟悉的、清冽如冰雪的幽香，瞬间将我整个人包裹。

我的意识，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没来得及分辨chu，那到底是……

第三十二章：红鸾

下shen骤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我从混沌的昏睡中猛地惊醒，shen子本能地向上弹了一下，却又被一gu沉重的力量压了回去。

视线逐渐清晰。

我正仰躺在一张宽大柔ruan的圆床之上，屋内烛火摇曳，泛着暧昧的暖红se调。

我的双tui之间，跨坐着一个人。

那是娘亲。

她正骑坐在我的大tui上，shen子微微前倾。那双平日里总是负于shen后、或执卷品茗的莹白玉手，此刻正悬在我那隔着单薄ku料、依旧因bo起而昂扬ting立的yangwu上方。

她拇指扣住中指，向后弯曲成弓状，积蓄着力dao。

「崩。」

一声轻响。

那玉指重重地弹在了guitou所在的位置。

「嘶——！」我倒xi一口凉气，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就疼了？」

娘亲看着我，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失望。

「也没小时候弹着好玩了。那会儿你那小雀儿nen得像块豆腐，一弹便红zhong半天，哭得嗓子都哑了。如今yingbangbang的，一点脆劲都没有。」

我满脸涨红，羞耻不堪。记忆shenchu1，幼时沐浴时，被她捉弄、弹击下ti至大哭的画面，如chao水般涌来。那时的疼痛与此刻的羞耻重叠，让我下shen那话儿非但没有ruan下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颤巍巍地tiao动了一下，ding端渗chu几点shi痕，将布料濡shi了一小块。

她轻笑一声，并不在意我的窘迫。

我这才看清了她今日的装扮。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娘亲……变了。

那平日里总是裹着朴素长裙、清冷不可方wu的仙子，此刻竟换上了一袭鲜红如火的旗袍。

这旗袍布料极薄，jinjin贴合着娘亲曼妙的shen躯，勾勒chu每一寸起伏。

领口是立领盘扣，锁住了她修长的脖颈，却在中xiongchu1开了一dao菱形的镂空，louchu一片晃yan的雪白与那shen不见底的ru沟。

往下，是骤然收束的纤细腰肢，仿佛一只手便能折断。

再往下，便是那因骑坐姿势而显得愈发浑圆硕大的tunbu，将旗袍的后摆撑起一个夸张至极的弧度，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tui上，传来惊人的热度与弹xing。

最要命的是，这旗袍的开叉极高，几乎直抵kua骨。

此时她跨坐于我shen上，那红se的裙摆向两侧hua落，将她那一双修长笔直、堪称完mei的玉tui，毫无保留地展lou在我的yan前。

那tui上，竟裹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黑sewu事。

黑丝。

我在那本《合huan秘要》中见过此wu绘图，书中批注：「此乃『丝袜』，魅惑天成，能极大增益yinyang调和之兴致。」

那过膝黑丝jinjin包裹着她充满力量gan又柔mei的tuibu肌rou，黑se的网纹裹在rou上，透chu底下雪腻的肌肤底se。雪tuigenbu被袜口勒chu一圈明显粉白的rou脂环，形成一zhongqiang烈的视觉冲击。

瞬间，我ti内的yu魄和yang气开始躁动起来。

而在她那双平日里总是穿着绣鞋的玉足之上，此刻竟踩着一双猩红se的、足有三寸高的细跟高跟鞋。

那尖锐的鞋跟，shenshen地陷入shen下柔ruan的锦被之中。

「看够了么？」

娘亲的声音将我唤回现实。

她双手撑在我的xiong膛上，缓缓起shen。

随着她的动作，那压在我大tui上的沉重tunrou慢慢抬起，红se的旗袍顺着她的shen段hua落，遮住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大tuigenbu。

她下了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一百八十八公分的高挑shen量，再加上那双三寸高跟鞋，此刻的她，如同一座巍峨而艳丽的山岳，带着无与lun比的压迫gan与xing张力。

娘亲的乌发今日被jing1心地盘成了一个堕ma髻，斜cha着一支红玉步摇，liu苏垂落在她耳畔，轻轻摇曳。她的脸上似乎施了淡妆，yan尾扫了一抹绯红，让那双清冷的凤眸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菱chu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