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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喊:
“是……母猪是主人的……一辈子给主人操……给主人舔精……”
林晓阳把林红依扔到床上,像扔一袋肉。
她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腿软得合不拢,逼口红肿外翻,精液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打湿了床单。
他冷着脸,从她抽屉里翻出她平时用来绑他的丝袜、皮带、眼罩,全掏了出来。
林红依一看那堆东西,眼睛亮得吓人,刚想开口浪叫,就被林晓阳一巴掌扇在屁股上。
“啪!”
“叫你妈逼!从现在开始,没老子允许,不许出声!”
林红依被扇得一哆嗦,逼里又喷出一股水,却真听话地咬住嘴唇,一声不吭。
林晓阳用她最薄的那双黑丝连裤袜把她双手反绑在背后,打了死结。
又拿两条肉色丝袜,一条勒住她眼睛当眼罩,一条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只剩“呜呜”的闷哼。
做完这些,他才俯身,掐住她下巴,声音冷得像刀:
“林红依,你不是最喜欢玩主人游戏吗?”
“行,今天老子让你知道,谁他妈才是真正的主人。”
他把她翻成跪趴姿势,屁股高高撅起,逼和屁眼全露在空气里。
然后从鞋柜里拎出那双她最宝贝的15厘米红色漆皮细跟鱼嘴鞋,就是刚才被射过、被她舔干净的那双。
鞋垫上还留着干涸的精斑和她的口水。
林晓阳把鞋扣在林红依脸上,鞋口对准鼻子,用皮带绕过头绑死。
“闻!使劲闻!老子射过的精味,加上你自己的骚脚味,够不够冲?”
林红依被蒙着眼睛,嘴里塞着丝袜,只能拼命点头,鼻翼翕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猛吸,吸得胸口剧烈起伏。
林晓阳看着她这副贱样,鸡巴硬得生疼。
他拿起手机,开了录像,对准她:
“来,给镜头介绍一下自己。”
他扯掉她嘴里的丝袜。
林红依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骚:
“我……我是林红依……四十二岁的人妻骚母猪……现在被亲干儿子绑起来……当肉便器……精液垃圾桶……”
林晓阳一巴掌又扇在她屁股上:
“大声点!让对面楼的邻居都听见!”
“我林红依是贱母猪!!主人的专属肉洞!!天天张开腿求操!求主人射我逼里!!”
喊完,她自己都羞得浑身发抖,逼里却喷出一大股水。
林晓阳把手机扔到一边,一把抓住她头发,鸡巴对着那张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狠狠捅进去。
“噗滋!”
“以后你他妈每天晚上十点,给我跪在门口等操!”
“老子想射哪儿射哪儿!逼里、嘴里、鞋里、袜子里,随老子心情!”
他操得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得林红依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
林红依被绑着,蒙着眼,只能哭着浪叫:
“是……母猪每天跪门口等主人操……主人想射哪儿射哪儿……母猪的逼、嘴、脚……全是主人的精液容器……”
林晓阳操了十几分钟,突然拔出来,走到她面前,掰开她嘴,直接插进喉咙。
“含着!老子射你嘴里!”
林红依喉咙被顶得直翻白眼,眼泪鼻涕横流,却死死含住,舌头在龟头底下狂舔。
林晓阳低吼一声,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抽搐。
射完,他拔出来,精液顺着她嘴角往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