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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现在做什么,只要不插入,都可以;他索性躺到她身旁,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熟练地分开她的阴唇。眼前的景象让他喉头一紧——那被充血染得肿胀发亮的嫩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轻松地将她白皙的美腿推成M形,露出那还在淌着淫液的蜜穴。湿润的液体滋润了整个下体,甚至流到了紧缩的菊花处,泛着晶莹的水光。他的阳具挺在她的股沟中,不断向上顶撞,中指则在一旁支援,灵活地探入她的穴口,顶得她全身发软,像是要一点点麻痹她的意志。
“不要这样……”项月低声抗议,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
“不要?昨晚不也是用屁股夹的……”老头话还没说完,她的纤手猛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
她喘着气,虚弱地说:“别…不说这个,今天不行……你拿开……别这样……”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一声声轻哼,“哦!哦!”老头见用夹的这招不太行,索性将阴茎放回她的阴唇上,同时中指的抽插力道陡然加重。蜜洞里涌出潺潺流水,无论是肉棒还是手指,甚至在四周游移的指头,很快都被打湿,亮晶晶地泛着光。
“说好了不做爱,我不会进去,妳怕什么?”他语气轻佻,却不理她的抗议,自顾自地摩擦着那根粗大的阳具。
项月仍在低声抗议,声音细弱却执拗。老头自个摩擦着他的发胀的阳具,未正面理会她。
老人稀疏的眉毛皱成了一团,半眯着眼看着,下身的挺动丝毫没有停止。同时俯下身在耳边说出:“嘿!你真骚啊,一受到刺激,感觉到羞辱,就会骚水流个不停,小嫩屄滑溜溜的……“
这话说得不禁让她有些大羞。
老卢坏笑的对着床单擦了擦湿漉漉的老手,一边趋近轻咬着她的嘴唇,对着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立即用嘴让她住了口。接着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吸吮着她甜美的香舌,将那带着淡淡甜香的津液吞入腹中。
经过两三分钟的深吻,肉棒同时也不间断的摩擦,她的喘息渐渐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已然忘了该如何开口抗议。他的唇一离开,柔唇分开瞬间她已经大气娇喘个不停了,当即都还未回神,额上满头大汗,根本忘记该要拒绝的事。他旋即俯身含住她坚挺的乳房,舌尖灵巧地挑逗着乳尖。项月轻哼一声,动人的胴体在床铺上扭动起来,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挣扎着却无处可逃,口中“唔唔”不停。
老头的中指缓缓从她阴道中退出,短暂喘息间微露着一抹贝齿,忽儿咬紧忽儿又松开,像在隐忍某种汹涌的渴望。骤然惊见到她的身子竟不由自主地挺了挺,似乎在追寻那离去的触感。渴望手指的带给她的充实感觉,这种本能的反应让她心底一阵失落,又羞耻得无地自容。
老头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带着污秽指甲的指尖拨开她湿滑的花瓣,轻柔地抚弄着那颗如鸡头般的肉芽。项月全身一颤,阴户扭动着骚水流个不停,亢奋地张大嘴想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强忍下体的强烈摩擦,压抑的呻吟从指缝间溢出,“嗯嗯”“唔唔”,低沉而诱人。
这一幕,若被男人看见,无不血脉贲张;包括隐藏在房门外的那个窥伺的色狼。而老卢早就安排另一手,此刻,房内一组摄像猫眼正悄然记录这一切,画面里她的激动与颤抖都清晰可辨,每一帧都像被时间凝固的画布,破碎却完整,各种神态藏着不可言说的悸动。
床上,两道身影交缠,项月的发丝如墨色瀑布倾泻,散落在枕间,勾勒出她弧线柔美的肩胛,像被雕琢的玉石,莹润而脆弱。几缕发丝被香汗湿黏在颈窝,映着台灯橙光,闪出的琥珀般微芒。
床单在他们的动作下褶皱如波浪,她纤细的手指紧抓着床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像在暴风雨中寻找救命的依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麝香与她的喘息,交织成一股暧昧的而浓烈的气息,令窥视的男人心跳失序。
此刻,老卢的神情带着某种隐秘的急切,像是盗贼贪恋珍宝时的疯狂。他的肉棒都已硬挺得几乎与身体垂直,高高翘起,像是一柄蓄势待发的长枪,血管盘绕,散发着野性的张力。项月始终闭着眼,无奈地任他亲吻爱抚,浑然不觉下身的危机正步步逼近。
房外,郑自才贪婪的目光穿透缝隙,紧盯着这一幕,血液瞬间上涌,心跳如擂鼓。老家伙竟压着如此诱人又是心仪的女人,她的挣扎与柔弱在他眼中化作致命的春药。
郑自才下意识地伸手加快对阴茎的撸动,粗糙的手指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小兄弟,快速套弄起来,呼吸急促得像头饿狼。他的内心翻涌着兴奋与嫉妒——凭什么卢老头这种老不死的能享受到这样的尤物?他郑自才只能躲在暗处,像只下水道的老鼠,靠偷窥和自慰来发泄?这不公平!
他咬紧牙关,眼神阴毒地盯着老卢的背影,幻想自己取而代之,将那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房内,老卢悄悄将粗胀的龟头贴近她的穴口,模仿着中指的律动,缓缓揉磨着她的肉芽。坚硬的大龟头已平替了指头,前前后后的蹭动了起来。突然,他用马眼顶住那红嫩的敏感点,轻轻一压。项月猛地抓住他的手臂,贝齿咬紧牙根,发出“唔唔”的低叫,全身像像触电般抽搐。她再次被推向高潮,下身剧烈颤抖,激动中,双腿本能地夹向老卢的后腰,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被衾间,两心跳乱,少妇羞态尽显,情潮暗涌,宛若花开初绽时。
房外,郑自才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喉间压抑着粗重的喘息。他嫉妒得眼眶发红,那手劲力度几乎要捏碎自己的宝贝,却又舍不得停下。此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能冲进去,把老头打晕,自己霸占这女人该多好!可他不敢,通缉犯的身份让他只能做个胆小的窥视者。他恨自己的怯懦,更恨卢老头的好运,内心扭曲的欲望让他嘴角抽搐,露出一抹病态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