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你还好吧？”红玉在一旁看着，不忍地问。

“我没事…”她轻轻地摇了摇，拿手帕了角的泪，回过来看了红玉一，笑：“红玉，看来，我这次是真的该心死了才好。”

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不知为什么，这样看着他们两个，白海棠突然忧伤地意识到，自己本无法到他们两个人之中，恐怕再也无法走上官棠的生命之中了。

“少爷…”棋方看得来，上官棠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回想起那日刘仁元看着沐艺清时的神，怎么可能看不来，那是一不加掩饰的慕，甚至占有神，而且还当着她夫君的面，本就是没有把他上官棠放在里，怎么能不让人生气？

“是啊，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啊。”上官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眉微锁，陷了某思绪之中，漫不经心地走了人群中，往回府的方向走。

上阁的阁楼床边，一个穿白衣的女站在那里，忧郁悲伤的神始终追随着上官棠的影，刚才他和沐艺清碰面的情形她都看在了里，她也看到了他挽留沐艺清时的动作，以及沐艺清拒绝他的情形。

棋方见了，忙跟了上去，和他一起在人群中走着。

为什么会这样？

“连小环都看来了，她怎么可能看不来呢？”上官棠接话，目光悠远地看着人群中她刚才消失的方向：“她只是装作不知罢了。”

“那个男人？”棋方怔了怔，想了想，想起了那日去酿酒作坊找沐艺清时看到的刘仁元，眸光一凛，看向上官棠，现他的神看起来严肃，甚至隐约能让人觉到隐忍的怒火，心里吃了一惊：“少爷，你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刘大人吗？”

“少爷，那个刘大人的实在太过分了，只是不知夫人是不是注意到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她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对他已经放弃，可为什么看到他和别的女之间情愫缠绵的时候，心还是会那么痛，不是应该释怀才对的吗？

“棋方，小环说的那些话的重不是这个。”上官棠突然回过来，清冷的目光看了棋方，但似乎又不是在看棋方，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刚才那个男人又去找她了。”

棋方担忧地问。

“哼，刘大人？”上官棠呢喃着，气听起来嘲讽意味十足：“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特别的县官，竟然会对别的男人的妻那么兴趣。”

会少不了误会的。”

“装作不知？”棋方傻了，眨了眨睛难以置信地说：“少爷，这怎么可能呢？少夫人为什么要装作不知，还要跟他保持往来？”

“小…”红玉心疼地唤了她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样的话来安她才好。

白海棠悲哀地想着，眶，几滴泪珠儿就掉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