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服知其中利害，不敢多言。”

“但陛下可以顺藤摸瓜，由附粉揪淳于衍，只要淳于衍肯招供，指认霍夫人是幕后主使，这证据不就有了么？”

“单凭淳于衍的一面之词，还定不了霍夫人的罪。退一步讲，就算霍显了罪，那又如何？霍光很有可能并不知情，再退一步讲，他就算知情，也完全能够装作不知情，牺牲自己的夫人，保全霍氏一门。朕即便杀了霍显又怎样，只会激怒霍光，令他怀恨在心。”

“陛下，服早就说过，陛下现在要的，是掐住霍光的命脉，而不是掐死他。陛下本不必定霍夫人的罪，审问淳于衍，不过样，敲山震虎打草惊蛇。不霍光知不知情，一旦事情败，霍夫人肯定会害怕淳于衍供自己，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杀人灭，二是向霍光求助，求他面救淳于衍。只要陛下加戒备，封死了这第一条路，霍光为了保住妻，便会向陛下上表为淳于衍担保。他这一来，就把这同谋的罪名坐实了。堂堂大司，无缘无故替一个医女求情，实在有悖常理、启人疑窦。”

陡然发现，细看之下，那狭长温柔的角，不知什么时候，已然生浅浅的鱼尾纹，此刻纠结在那张不过二十的脸上，锁住了本当朝气蓬的青。

汉宣帝长长地吁一气“不错，服说得对，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之机，朕绝无理白白放弃。霍家手中的权力实在太大了，朕必须要不计一切代价铲除霍氏，否则总有一日，往昔的一门忠烈，终会演变成祸患江山的臣贼。”

思及于此，忍不住开，说了一句本不该由我说的话“其实陛下不必烦恼，服倒认为，此次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用陛下再布局，霍光便已将他的把柄送到了陛下的手中。陛下只需善加利用，就可以成功掐住霍光的咽，为将来扳倒霍光走下这第一步棋。”

事？”

“可是，朕并没有真凭实据，朕有的只是一颗加了附粉的药罢了。”

在汉宣帝的心里，背负了过多的沉重，如今我又在那沉重上多加了一样，纵然他再怎么有手腕有城府，也会有承受不住的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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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此乃天赐良机，陛下没理放过。霍光胆敢谋害皇后，就是拿他过往所有的功劳来抵，抵消不了这等大罪。”

汉宣帝猛地双目一亮，却在片刻之后转成暗淡，暗淡而郁，犹豫的吻“服，你觉得朕应该抓住这个契机么？”

“很好，”汉宣帝微微颔首，意示嘉许“你得很好，朕又欠了你一个人情。好好照顾皇后，退下吧。”那最后的尾音结束在一声长长的叹息当中，疲累的叹息，心俱疲。

给读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