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读者的话:

我拿乔，避让开去，司洛立时为之一僵。

“…”对吼的结果，毫无悬念，是我赢了。

这几天击一直在降，有郁闷和沮丧，算了，不想其他了，我还是好好地写，尽我最大的努力。

虽然我极力在培养愤怒、委屈、幽怨的情绪，可是望着望着，我笑了，司洛也笑了。

“既然司大人已为服安排妥当，服愿意依计行事。”我向他伸手掌，同样也是在试探他“就请大人把药拿来吧。”

司洛一愣“药？什么药？”

只是笑过之后，却有一历尽沧桑、再世为人的觉。

天边的红，渐渐消逝殆尽，夜幕将至。

司洛却说：“我和安王会想尽办法拖住陛下，倘若陛下一定要召幸服，那么就只能在六月初六那一天。”

司洛朝我吼，但我不买他的帐。心里丝丝的甜，因为“心女”那四个字。

“司大人，俗语说得好，二不过三。倘若还有第三次，服便永远不要再见大人。”

“服从来没有变过，是司大人不肯相信服而已。是否大人已有良策，可解服困境？”

赢了的局面，居然是相对无言。

司洛面无表情“洛确实有一计，但是洛要提醒服，千万想想清楚，倘若依计行事，服便再无可能亲近陛下，甚而陛下会视你如洪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或者在司洛认为，他等了我一夜，是他人生中的一件奇耻大辱。既是奇耻大辱，他又何必要告诉我，既然告诉了我，他又为什么不肯听我把话讲完。

我抬起，纠正他的逻辑错误“洛说错了，我唱那支《上邪》不是为了陛下，而是为了你——”

我刚想毫不犹豫地，可转念一想却犹豫了起来。

听了他言下试探的意味，唉，小气而多疑的男人！

两个人拧着，总有一个人要先低。我叹了气，表明立场。

“服——”

司洛到底还是将那句歉的话说了“服，是我怪错你了。”

那一刹那，听见了司洛如释重负的叹息，叹息得再次让我心疼。

陡然停住，司洛却不肯放过我，故作讶然“哦？如此说来，服的《上邪》是唱给我听的么？如此说来，服，是要与洛，长命无绝衰么？”

我猜，他大约是想歉来着，只是呐呐地张不了那嘴。

却一再固执地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司洛走近我，靠得我很近很近，伸右手，想牵我的左手。

我撂下狠话，司洛笑了起来，有无奈。

“这次，实在怪不得我。那天我等不到你来，便已是忐忑不安。后来，编着借三番两次去长乐，总见不到你，我自然以为你在躲我。再加上，听到你为陛下唱那支《上邪》——”

哼，拿话将我么？以为我会害羞吗？我偏要让你失望，刚准备大大方方地承认，蓦然间，却因着那句“长命无绝衰”黯淡了神。

到底什么计策会令汉宣帝对我避之唯恐不及？不会是破釜沉舟、玉石俱焚那一招吧？是不是太惨了一。他司洛舍得吗？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么？你以为我会如此冷血，去毒害自己心的女，毁了她的容貌，抑或毁了她的嗓？”

忽见司洛似笑非笑，且得意洋洋，才惊觉上了他的，他在骗我跟他表白。

我正图着嘴上痛快，才讲到一半，司洛已然是青一阵红一阵地怒容满面。

司洛瞧了我的犹豫，一言不发，只是冷笑。

不想承认自己心，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太累了，想借个肩膀歇一歇，避让的同时，我顺势将倚在了他的肩上。

我受不了他的冷笑，血一下冲上脑门，满满脑的念——好，如果你舍得，我也舍得！大不了，我豁去了。

我伸两个手指，意思，他已经错怪了我两次。

我理亏，却毫不示弱“那么，洛又是如何看我的呢？你以为我是安心失约的么？若非魏夫人听见了那句‘人约黄昏’，若非魏夫人拦着我，不让我见你，我又怎么会费尽苦心躲在门外等你？要不是想把你引过来，我又怎么会在外面把歌唱了一遍又一遍？我怎么知会巧成拙，反倒招来了陛下…”

“服怎知大人为服准备的是哪一药，也许是毁去容貌的，也许是毒哑嗓的，总之大人想一劳永逸，那么服便遂了大人的心意，一劳永逸…”

司洛半天半天不作声，他望着我，我也望着他。

“我说过，今日，只想问服，有否改变初衷。至于其他，洛不愿再提，服亦无需多费。”

我真的能和司洛“长命无绝衰”吗？司洛真的有把握会让汉宣帝不再召幸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