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你快和我一起去收集村里的秸秆，我有大用。”我一跑自家厅堂，就冲老爷大嚷起来。也怪不得我心急，现在我手可没多少钱了，只要造了这纸那都是白的银呀！

想到这一我就更有信心把纸造来了，不同于南方的稻秸秆，北方这里就是小麦秸秆了，因为陈家村四周多山林，村里人烧柴所用的多是树枝木柴，而为数不少的秸秆就被当成动饲料或随意堆放任其自生自灭。我一路走来，到可见这些破烂秸秆的踪迹。在我看来他们这么实在是浪费的可以，用不了也可以烧了田嘛。不过，我想到陈家村的地理环境，想来他们是为了怕失火。这倒便宜我了，这可是造厕纸的专用材料呀！

铡细了差不多一斗秸秆后，我就拿着它们去试验了。

从老爷家里拿来铡草料的铡刀，我就拿了张凳，在院里铡起了秸秆来。那些帮工都以为我在铡饲料也没多想。

我自信满满的表情，更是让他俩疑惑起来。

我带着老爷来，从帮工中叫来一个据说全村手艺最好的木匠，三十来岁，名字居然叫陈西，跟陈东合在一块刚好是东西。我心里憋着笑，和他相互见了礼，因为他老爷叫二太公，算下来我的辈分刚好他一辈，他在我们两人面前显得有拘束，我一看就知他是个实在人，稍微放下了心来。

我当然也没闲着，手工造纸主要的一个我还没有呢？这个就是抄纸帘，是在纸浆好后，抄纸用的。在古代这玩意的好坏直接决定了纸张的质量，他的工艺更是被那些造纸的人当宝贝疙瘩捂着，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不过我可不是木匠，自己造不来这东西，只好给别人来了。而造纸的工序，我大致就记得这两条，其他还模糊记得要用捣和搅拌的，现下也只有一步是一步了。

“造纸！？”老爷和阿秀齐齐一呆。

有阿秀的助阵，老爷当然没的答应下来。当即带着我，先去他家拉了辆车来，爷孙俩搭个手载了他家的一车秸秆就往我家运，来回七八趟后，我看差不多了就叫老爷停下来。村里有几个好奇的上来询问，都被老爷说拿来烧柴用打发了。

“呵呵，老爷，我不是说了造纸吗？你们看着就是。”

还是阿秀贤惠，忙撒似的跟老爷说：“爷爷，既然我夫君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理，反正村里那么多秸秆堆放着也没用，你就帮忙一下运到我家来好了。”

搞定了原材料，我就琢磨起制造过程来，想来想去我还是决定先把它们都给绞碎了，这时代可没铡草机，只能用铡刀。

看着老爷慌急的追着那陈西去了，我也没阻止，毕竟他唯一的孙女已经嫁给了我，他完全没有去偷师的必要，当然是满心替我这个孙女婿打算了。而他的顾虑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抄纸帘的工艺能不传去才是最好。

“没听说过秸秆能造纸的呀？”老爷半信半疑的望着我。

于是，我就把要制作的抄纸帘想法和他一说，这个又又瘦的汉仔细一思量后表示可以制作来，不过至少要明天才能完工给我。

“秸秆，你收过来什么用？烧火不是有柴吗？”老爷又一惊一乍的看向我，看来我今天是给他太多的“惊喜”了。

考察完后，我就往回跑，再找自己的村长爷爷收集秸秆，谁叫他的威望呢。

我一听大喜，赶忙给他五十文钱当工钱和用料，打发他回家去，并告诉他这东西制作要保密。陈西虽然有纳闷，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呵呵，老爷你放心，你没听说过就未必不行，不过要造写字的纸是有困难，但造这个用他用的纸，我想还是可以的。”

“阿乐，这东西也是用来造纸用的。”见陈西走远，老爷低声问我。

说完我就盖好了锅盖，其实我对能不能造纸来也没多大把握，但重要试试吧。记忆中好像要连煮好多天，但那是造写字用的纸，我这纸也没太多讲究的，就烧个几个小时差不多了。

秆，而且朦胧中记得说，用的草纸就是用秸秆的。

我了，老爷立张起来“不行，我得跟去看看，别叫他的时候被人看见了。而且，要叮嘱他不要外传才是。”

所以，我就一门心思的拿起柴火烧起来。阿秀心疼丈夫，烧没多久，她就接替了我的位置。

我神秘兮兮的望了望厅堂，见没人后，我才压低嗓对他们说：“我要拿来造纸？”

“阿乐，你不会把这些秸秆拿来煮着吃吧。”老爷满面担心的望着我，一旁的阿秀也是瞪大着双一脸的关注。

把铡好的秸秆一脑儿的都倒了厨房的锅里，这举动让旁看闹的老爷和阿秀都是目瞪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