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脸廓，上次见到的时候看到的青的胡渣已经消失净，他整个人都透着几分利，就算是此刻情绪低落，他那神转之间也带着几分灵气，是那文人特有的气质，尤其是，他是个久负盛名的才华横溢的作曲人。

“之风，何之风，到现在，我才知你当初不是跟我开玩笑。”

“我也知是误会，可是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有什么不好？”何之风摇晃着玻璃杯，就像是摇晃着红酒，姿态闲雅“你知，我原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也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

陆青越真觉得心冷，他的笑也冷：“你没心没肺没心肝，我之前竟然喜上你，将自己陷于自己这个境地，还真是够蠢。”

何之风手捧着杯，却看着那虚掩的门，淡然：“我跟你，又不是什么仇人，何必闹到那个地步？以后都是不会有集的人了。”

更何况，他已经为那一场所谓的“误会”付了惨重的代价，远离了曾经那个光耀的舞台，甚至也不再唱歌，他甚至不想再看到过去自己的那些歌和唱片一，沉沦堕落，直到现在才有起，然而刚刚有了起，陆青越又来了。

陆青越当初看中何之风，不过就是个玩笑，那个时候的何之风太认真，以为他真的喜自己，还像个傻一样兴得不得了，后来认清楚了，知他是逢场作戏了，并且又跟一个沈闲逢场作戏了，他才知——原来逢场作戏是这么回事儿。

烦。

十指却叉，握住了手，然后放到了自己的下上。

其实是不是逢场作戏，那个时候已经不重要的，何之风是一个容易对前的一切生厌的人，就算是一场误会，印象已经被破坏，就像是现在的商照川一样，就算商照川后来跟他歉，可是他永远也不会对这个人抱有百分百的好。对陆青越也是这样，印象一旦被破坏，

那个时候，他很想哭，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

“我不是一个喜开玩笑的人，也常常开不起玩笑。我的世界跟你们不一样，陆青越，你早该知，你自诩比任何人都了解我，可曾知我的真面目？说我忘恩负义也好，没心没肺也罢，你知的永远是你知的，我了解的也永远是我了解的。过去的集已经消失，今后的集，也一起掐灭掉吧。”

陆青越对当时是新人的何之风兴趣，他什么也不懂，甚至还从心底仰慕这个才气纵横的前辈，事实上陆青越也的确帮了他很多，可以说没有陆青越，他在歌坛的路不会那么顺利，陆青越有自己的人脉，还有足够的才华能够帮助他，他唱着他写的歌，那些为他量打造的词，似乎轻而易举地就红了。

“…你从来不听我解释。”陆青越嘲讽地一笑，接着像是酒一样，将杯中的喝了一大，放下的时候才意识到，何之风这里没有他最喜的白兰地，这是他最讨厌的纯净。

他转战影视圈，将自己撞得伤痕累累，他以为他会回来，所以他一直忍受着内心的熬煎，停留着等待，可是他向着远方走，就算跌跌撞撞也绝不回，如今他碰多了，似乎也看到了光，何之风要红了，他比什么人都清楚。

陆青越伸手，端着那一只冰冷的玻璃杯：“你何必这样绝情？我说过了，那是误会。”

陆青越听前面半句的时候，心就已经沉了下去，他太了解何之风，他说不是仇人，后面隐藏着的意思必定是“也不是朋友”，更何况他本没有打算跟他卖关，后面半句直接就说了，那样冷淡绝情地说了——不会有集的人。

纠缠不清。

“不要总把自己放在德的制，本质上来说，你我都没有什么区别。你想着跟沈闲逢场作戏的时候把我置于何地？我这人小肚，容不下那么多——更何况…”

本来这些都是相当残破的记忆了，何之风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地丢弃掉这些，可是一看到陆青越，这些东西就像是满山的蔓草，疯狂地填满了他的大脑，让他一刻也不得闲。

可是当他告诉陆青越，一切就这样结束的时候，陆青越竟然说他不是在游戏。

陆青越摇笑，他还能怎样潇洒？

何之风始终平静极了，看着陆青越将他自己的脸埋双手之中，一副颓废的模样“我听过你的解释，也相信了，可是过去的事情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本来也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关系，一开始是你情我愿，分手的时候不也该是这样双方好聚好散？陆青越，你潇洒一些，别让我看不起你。”

“我以为，你会直接不理我。”陆青越沉默了许久，看着何之风，然后才说话。

如果可以，他真想就这样一把火将那些东西全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