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皇贵妃也不过是个幌。利用一个婢，左右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就想挑起事端，将我和皇贵妃一并除去，如此的一石双鸟之计，只可惜，太过急了些。中就这么几位妃嫔，能闹腾能唆使才婢女的也是寥寥可观，既然如此，我也就顺了她们的意，将紫婵责罚。

我转面对着紫玥，盯着她问：“你自己觉得呢？”

紫玥见我摇不语，已是明白“主，炭火之事，婢已叮嘱小喜他们好生留意。”

“这会只有我们两人，想说什么就说吧，别吞吞吐吐地了。”我睁开，仰脸扭看着她，说：“话多憋了一天了，这会不问明白了，你晚上估计又要思量半宿了。”

紫玥抿了抿，想了一想，放低了声音，如耳语般的说：“主难是怀疑皇贵妃？”

年关渐近，里也忙碌了起来，四灯素雅青绿的纱罩都换了喜庆的大红阮烟罗轻纱罩，虽是红，却不显得凝重厚沉，反倒显一端庄贵来。屋脊廊下挂着的灯笼，也一并全换了红，对联喜福也都张贴了来，衬得四喜气洋洋，一片祥和。赵维还亲备了些如意荷包，就是在荷包中装各式如意，赏给大臣抑或御前的人侍卫们。

紫玥却是住了，只是静默的为我捶着肩背，不再开。

我了“你先下去吧。”

腊月三十之日，如往年一般，依旧是在养心殿备了宴。因皇贵妃抱恙，难以主事，这次地宴就改由淑妃主持。稀疏地几个人坐在偌大的殿阁之中，越发显得寂寥，歌舞宴席之后，太后就回了慈宁，赵维因各国时节前来，席间便先走了。独余了几位妃嫔，偶尔说几句不着边地闲话，在御园棚中赏了会，便也早早的散了，各自回寝。

“什么事都瞒不过主。”紫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为我肩膀的手顿了顿，轻声说：“婢就是想不明白，主往日对人婢们都是一贯慈悲的，就算当日对绿依也是。绿依曾犯了那样不可饶恕的罪过，主也是宽待的对她，不仅未将她送内务府，反倒还在李公公那为她说情，怎么今日突然对紫婵那般严厉，难真地只因她说错了那句话？”

我闭将脖环扭了几下，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地站在一旁，将笼在灯上的纱罩除了，时不时的拿着金针挑那摇曳的烛火几下，尽量的让光线明亮些。我将最后几针绣完，收了线。将短袄撑开。左右看了看，满意的和紫玥说了几句。站起来，才发觉已是僵了，连手都有些酸疼。紫玥忙将短袄放在一边，过来替我着肩臂，犹疑的开“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