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都乐意坦白了，难不是应该收起这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笑眯眯的问他一些关于梅贵妃的秘辛之事，而后待他没有利用价值之后，大手一挥，拉去砍了了事吗？

善杀人者，却大多怕死。

“不要。”方笑语果断的拒绝，随即一脸玩味的笑意，：“你可知，在京城，天脚下，想找个人来折磨折磨有多么的困难？难得有人自个儿送上门来。若不玩的尽兴，岂非辜负了我这一双善于折磨人的双手？”

五皇偷偷的看了长公主一，却见长公主从至尾都没有一丝表情，那些他想象中的恐惧与惊讶全都没有，他不得不佩服长公主不愧是她的长辈

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那方剑璋是个武夫，打仗打怔了也就算了，他都教了他的嫡亲千金些什么东西？他就不怕她嫁不去吗？

这可不是一个完的杀人者该有的情。

江涛死命的摇，心说不遗憾不遗憾，一都不遗憾。没带最好，心平气和的相岂不是更好？

于是，江涛在方笑语骇人的笑容下立刻将之前那个骨的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反而扭了扭被绳捆住的，大叫：“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想问什么，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无比兴奋的光芒，就是来自她曾经扮演过的那个杀人，甚至她还了那七重人格之中善良的十岁小姑娘的觉，让人看起来明明十分凶残，却又显得无比的无辜。

就在江涛的脸越来越恐惧之时，方笑语却突然一松，遗憾：“只可惜，今日来的匆忙，未带那些折磨人的工，实在是有些遗憾。”

五皇目瞪呆的看着这突然变的异常可怕的方笑语，半晌都没有反应。

当初电影上映，电影院里吓哭一众的小女生，害的男生们反倒乐意带着女友去看这电影，因为可以让女友吓到之后直往他们怀里钻，这可是比恐怖片来的有效果的多。

江涛是土生土长的大承人，哪里知方笑语会是个如此不同寻常的存在。他只知，目视着方笑语的目光，他仿佛就像是看到了曾经的他自己，前闪现的全是那些死在他手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那些曾经被他遗忘的脸慢慢在脑中变得清晰，那些愤怒，那些恐惧，那些尖利的喊声，那些狼狈的求饶，一一的冲刷着他的神经，让他觉到血似乎已经停止动，脑中除了对于死亡的恐惧之外，再没有任何的想法。

“不过…”方笑语突然大气。吓的江涛险些了。

这个女人不正常。

那么叶西辞呢？他知他喜的女是这样一副骇人的面孔吗？

“可我不想听。”方笑语却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你说与不说有什么所谓？问你，不过是想要让五皇知答案罢了。可你若不说，那便叫五皇糊涂着。我又少不了一块。”

他自己过的事情。自然也会推己及人。将方笑语当与他一样的人。想想那被残忍杀的痛苦，他宁愿死的痛快一些，至少能保留一全尸。

江涛简直要哭来了。他长这么大。就从未遇过一个像方笑语这完全不常理牌的人。

江涛歇斯底里的哀嚎与求饶，那些本来他万分想要知的真相，却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那些不重要的事。

“我将贵妃娘娘的事全都告诉你，全都说给你听。只求你…只求你，让我死的痛快些。”自从看到方笑语那个属于杀好者的目光，他就没再期待着自己能活着走长公主府的大门。

他害怕方笑语。

“不过…不过什么…”江涛下意识的开，他已经忘记了之前他是如何的气。又是如何痴心妄想着梅贵妃一定会救他于火之中的。他现在只想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去他的梅贵妃，去他的梅丞相。他不玩了，他自此隐退江湖总可以了吧。

“啊？”江涛一愣。

能将一个纵横江湖作恶多端的鬼给吓得哭爹喊娘，仅仅只是靠着一个神，一个动作，这样的人难不是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