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后，因为极度的激愤，老人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已经由局促变得语无次起来，而第一旅的战士们也由开始的喧哗，渐渐地变得安静下来了，战士们大多瞪着老人发呆，还有些战士神复杂地握着拳。

第二天，新成立的101师第一旅里，张天河带来了一个要饭的老人。

“这是大家一起搞来的，先在你这试，有什么问题你就提来，我们也好行改正。”许汉青面有得意地摆了摆手。这是抗日战争时期八路军的方针政策，连小日本都能打过，对付蒙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五天过去了，各项措施有条不紊地被执行下去。山地一旅本来就是一个超编的大旅，共有近五千人，分一个营后并没有伤到骨。山地二旅的人员也已经编制完全，因为全都是光复军中的老兵组成，除了一些山地作战的技能和对新装备的适应力还有待提外，战斗力并不弱，这也弥补了101师扩编后人数多了，却暂时没有一支能独挡一面的拳队的缺。

“那我先去布置一下，明天到新队里看看效果。”张天河急匆匆地走了。

“他人待以刻薄，我待以宽厚！”许汉青语重心长地对众将说“咱们不但要得到这些新兵的有用之，还要让他们彻底转化成定的光复军战士，与咱们同心协力，患难与共。”

连续三天的“现说法”使得新编队中的官兵关系大为改善，那些光复军老兵心里也想：原来在蒙古人手下也是很苦的。歧视慢慢减少了，新加的士兵心理也大大安定了，队的凝聚力在迅速增。

许汉青、张天河、赵大光、蓝中太等人远远地看着鸦雀无声的第一旅官兵，最后又互相低声嘀咕了几句，这才都转走了。

下午，老人的现教育扩大到了各个队，晚上，宣传又挑选一些态度积极的本地战士，由他们代替老人现说法。什么“我在新附军中过的日”“昧着良心使我很难受”等等，虽然不象后世的报告会那样，稿都是经过多次艺术加工的品。但就是那些大白话，却发挥了难以想象的染力。

来的人里补充，重组成山地二旅，作为你的重拳，剩下的俘虏立刻让老队行合编，下级由光复军中的战士担当，趁着冬季的战闲之际，广泛开展“诉苦”和“清查”运动。另外新兵猛然间增多了，队的战术素质必然会大幅度地降低，你们要不停蹄地在军事上开展新式练兵，成立互助小组，在队中到‘兵教兵，官教兵，兵教官’，通过互相各项军事技能，协调队上下级的关系，提队的军事素质。”许汉青正地待，递给张天河一份早已制订好的纲要“给你，照这上面说的好好去，尽快把兵练好吧！”

白发苍苍的老人穿着一破碎衣裳，上还发一难闻的气味。这让新战士们大多到有些吃惊、厌恶，不知今天要什么。

“兄弟们！”张天河看了看疑惑的战士们，笑着说：“大家不要惊讶，今天让大家听一个故事！”说完礼貌地对老人示意。

…。

张天河仔细地翻看了一下，抬说：“这个东西说得很详细，提作战勇敢的战士、淘汰不合格的；发动群众开展生产自救，建立地方民兵，将主力队中的老弱病残淘汰下来转地方…这肯定是许大人您搞来的吧？”

老人的故事可以从蒙古人兵下江南讲起，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尴尬、胆小，以至于一些新战士们听得兴趣索然、满脸不耐烦。过了一会，老人开始一边说一边泪了，从建康到邵武是怎么逃难，从儿孙满堂到家破人亡，从小康之家如何沦为一文不名、朝不保夕的乞丐，老人涕泪地述说着他的苦难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