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秉镫笑：“实质上还有第三个问题，双方约定上述问题后，如何保证对方不破坏约定。”

钱秉镫接着说：“荆州的意思是，这个机构成立十一人的委会，十一人委会中设置一名总，任何大的决策，比如调整本金率、调整金银兑换比等，皆由十一人投票决定，一人一票。能委会的个人，必须通经济学、钱钞法等基础知识，并有三年以上的钱庄工作经验。”

钱秉镫：“事在人为，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单纯从解决当前混的钱钞法而言，这办法是不是当前最好的办法？”

钱秉镫笑：“我们暂时不谈如何解决，先把问题摆来再说。”

陈奇瑜的看法与杨嗣昌一致，不过，他考虑到了即将到来的困难局面，问：“林纯鸿会采用什么方式来我们答应？”

钱秉镫：“的确。目前běi 和荆州几乎没什么往，更谈不上协同一致。若冒然让金票银票互相兑换，则会现朝廷拼命印制银票，由荆州承受大损失的情况，或者荆州拼命印制金票，由běi 承受大损失。最终的结局必然是金票银票如同废纸，无人敢要。”

当范永斗将方案呈至陈奇瑜和杨嗣昌面前后，杨嗣昌和陈奇瑜一边看，一边询问范永斗，足足用了两个时辰，方才将方案看完。

似乎意料到范永斗会激动莫名，钱秉镫停顿下来，给了范永斗冷静的时间。

若真如钱秉镫所说，荆州和朝廷方面允许金票银票可互相兑换，那么对于银票而言，简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银票可以轻易地打荆州、江南、广州等经济繁荣之地。朝廷可以轻易地得到大笔收，千万？一亿？

范永斗了。迟疑片刻，问：“幻光先生的意思是双方约定印制额度？”

一句“事在人为”，不由得让范永斗心惊胆颤。荆州要朝廷答应这个方案，手段招多得很，也就是说，围绕着设立这家机构，双方就是爆发大规模冲突，也不是不可能。

看完后，杨嗣昌长叹：“若真照方案实行，银票不废而废，朝廷虽能获得远比现在丰厚的利，却永远失去了钱钞发行权，这，绝不能答应！”

“还有，金票和银票都有一定的本金率，印制金票银票显然能轻易获取重利。无论是荆州，还是běi ，都有尽量多印钱钞的冲动。然而，大明所需要的钱钞总额摆在那里，冒然多印，最终的结果依然是钱钞过多，造成钱钞大幅度贬值的局面。”

钱秉镫拿一份厚厚的方案，摆在了桌上，说：“细节，我已经在方案中详细列举，还请范大夫指正。当然，若能得到杨阁老的斧正，那是我上辈修来的福气！”

范永斗大吃一惊，失声：“合作？这可能吗？”

这，范永斗也认同，他思索片刻，总结：“说来说去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每年需要印制多少，第二个就是běi 和荆州各占多少份额。”

不过，范永斗见钱秉镫自信满满，狐疑地问：“难荆州方面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范永斗只觉得金票和银票互相兑换的前景极其渺茫。荆州和běi ，天然就是仇敌，之间的矛盾很难调和，更别谈互相监督，协作一些事情。

范永斗脸灰败，照钱秉镫的说法，恐怕朝廷难以找到一人委会，这样的委会，还不是林纯鸿说了算？

杨嗣昌慨然：“不什么方式，兵来将挡来土掩，我们接招就是！”

“这样也好。”

说完，钱秉镫告辞而去，留下了失魂落魄的范永斗。

钱秉镫：“的确，江陵侯打算，与běi 合作设立一家机构，负责确定本金率、印制发行金票银票、理储备金等等。”

“这个…”

钱秉镫丝毫不范永斗的受，接着说：“当然这家机构利必然丰厚，至于金票银票统一后，běi 和荆州如何分利，基本原则就是照所本金的多少折算利。”

果然，范永斗稍稍激动片刻，便想到了一些cāo作上的难，上冷静下来，说：“说起来容易，cāo作起来非常困难。”

钱秉镫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林纯鸿将不惜一切代价推动这家机构的设立！

末了，钱秉镫又加了一句：“江陵侯对这份方案可是非常满意，也充满了期待，希望běi 这边不要让江陵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