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法。况且，即便钱谦益不问世事，神领袖的地位依然在，影响不了大局。

三人商量来商量去，认为宋应星所说的自然现象一般研究方法确实有理，无法辩驳。只是大地是球，这个太匪夷所思。

瞿式耜也不迟疑，上前往上海，去寻找艾儒略。

黄宗羲叹息：“若我们真提这个问题，只能显示我们的浅薄！宋应星的研究方法，几乎所有人都认可，既然认可宋应星的说法，已经能够证明大地确实是球的。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掉下去，并不能说明大地是球是错误的，很可能有另外的原因！”

…

黄宗羲皱眉沉思了半天，吐了一句话：“我看，还是适可而止，唐文介想什么就让他去去。”

说完，黄宗羲拂袖而去，留下了惊愕的二张和瞿式耜。

艾儒略：“确实是球，一百多年前，西洋人已经证明了！”

三人皆是不服输之人，而且张溥说得也有理，大明士千千万，哪能都被林纯鸿拉走？如果不奋起反击，受林纯鸿蛊惑的人只会越来越多，到了那时，才真正悔之晚矣。

张采大惊，失声：“这怎么可能，若真是球，上面的人怎么没有掉下去？”

二张和瞿式耜皆是一时之人杰，黄宗羲稍稍提醒一下，便即认识到自己逻辑上的错误。不过，黄宗羲说“浅薄”，让张溥大为光火，：“这已经不是正确错误的问题，而是争取士的问题！我们都能想通其中的理，并不代表所有士都能想通，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置荆州于不利，从而争取人心！”

瞿式耜又问：“你的这份手稿，准备发往扬州时报？”

张溥和瞿式耜一听，陡然来了神，连声：“对啊，大地上的人怎么没有掉下去？我们完全可以提这个问题，看行知书堂作何解释！”

艾儒略的一手小楷写得非常漂亮，遣词用句，丝毫不亚于大明士，不过，瞿式耜司空见惯，也不在意，一目十行地往下看：

黄宗羲愣了愣，声俱厉地说：“正确便是正确，错误便是错误，怎么能为了争取人心就置真伪而不顾？这么，在下不能认同！”

瞿式耜大惊失，连手稿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嗫嚅：“难大地真的是球？”

瞿式耜大叫：“大地是球，明显就是错的，若是球，我们为什么没掉下去？”

第二日，瞿式耜见到了艾儒略，明了来意，艾儒略哈哈大笑，拿一份手稿，给瞿式耜看。

三人正商议着，黄宗羲突然在门外求见。

张溥说：“照宋应星的说法，只要推翻大地是球的推论，就足以证明这个论断是错的。只是，谁能证明一直往西走，不能回到原地呢？”

张溥素来横，容不得复社成员挑战他的权威，黄宗羲这么，就相当于与复社正式决裂，直气得张溥浑颤抖。

“…正德十四年秋，在西班牙国王的指令下，麦哲组织了一支五艘船组成的船队，以特里尼达号为旗舰，另外还有圣安东尼奥号、康普逊号、维多利亚号和圣地亚哥号，从维利亚，一路向西，经圣胡安，麦哲海峡，继续往西，抵达菲律宾。麦哲在菲律宾不幸战死，余继续往西，经印度、好望角，最终回到了维利亚…”

三人想来想去，瞿式耜突然灵光一闪，说：“艾儒略来自遥远的西洋，见多识广，没准有证据。”

艾儒略摇：“个人认为不能在扬州时报上刊载，随便找个小报…”

张溥心气傲，几乎未曾遇到什么挫折，自信满满。而瞿式耜一路坎坷，信心大不及张溥。瞿式耜赫然发现，昨天老师心灰意懒，退隐至山之间，今日又有黄宗羲拂袖而去，这是不是预示着东林党和复社分崩离析在即？跪求分享

黄宗羲本为复社成员，本名望又，张溥甚为看重，见黄宗羲求见，赶迎屋内，将这几日所发生之事尽皆告诉他，希望他能帮忙参详。

瞿式耜失魂落魄，重新回到了虎丘，将此坏消息转告给娄东二张。

张溥和张采以为然。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张溥冷笑：“一介腐儒，济得何事？有还不如无…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直接提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