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败亡之局啊！”皇太极哀叹。对荆州军所知甚少，就急于直撄其锋，不败才怪。反观荆州军，在选定的战场上，占据绝对主动，打了一场占尽优势的战争，这完全是心积虑！

索尼正说得沫横飞，突然范文程拉了拉他的衣袖，索尼定睛一看，发现皇太极的脸变得苍白，比白纸还要白…

林纯鸿啊，林纯鸿，到底是什么妖孽，为何每了解一次，就让人到心惊呢！

皇太极显然第一次听闻济州岛还有万五兵力，脸突然大变，旋即又摇了摇，叹气：“都已经败了，还想这么多什么！后手还真是多，即便多尔衮在山东不败，也非得败于蓟辽一线！你接着说吧…”

亡之秋！

至于林纯鸿窃取旅顺港作为据，不时sāo扰辽东半岛，虽比当初文龙难缠，也不至于难以对付。

“传朕谕，令索尼和范文程！”

“广东惠州还有龙卫军约六千余人，遥远的吕宋岛、爪哇岛，还有骁卫军团，兵力超过两万余…”

索尼了气，苦着脸说：“陆上锐兵力超过二十万，其中山东聚集十五万，旅顺万五，朝鲜济州岛万五…”

“吕宋岛？爪哇岛？”皇太极大吃一惊“这是何地？”

〖

皇太极突然到一阵的无力。索尼和范文程未来之前，自己还信心满满地认为，局势不比十年前更差，现在看来，实属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而且，林纯鸿悍然派遣雄威军团屯驻通州，骠骑军更是夸张，屯驻武清，在天津卫至京师一带游弋，有威胁běi 之势。

反观现在，蒙古、朝鲜早就被敲碎了脊梁，绝不敢作。而关辽一线在失去孙承宗、袁崇焕后，早已被祖氏、吴氏武将家族架空，无论是辽东巡抚还是辽东经略，皆指挥不动。去年年底时，起潜虽统帅关辽大军，却不战，至少有一半原因就是祖家、吴家不愿意在关内与大清骑兵拼。

见皇太极不说话，索尼接着说：“这些都是陆上兵力，上兵力有长江师掌控长江，兵力过万，蜈蚣船将近两百艘，上次睿亲王遇到的蜈蚣船，就是从长江师中调的。”

“皇上，此次失利，主要原因就在于对荆州军知之甚少。才有负皇上重托，还请皇上治罪！”

“除了长江师外，林纯鸿还拥有西洋舰队、东洋舰队、大白鲨舰队三支舰队，其中东洋舰队母港在双屿，兵力超过三万，拥有型战舰五十余艘，上次阿济格攻打岛时，遇到的型战舰，就隶属于东洋舰队。”

也就是说，挑拨林纯鸿与明廷之间的关系，给贼寇创造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两条目标完成得非常。

范文程上从怀中掏一份舆图，平铺在案台上，手指一路往南，跨过大海，指在了天涯海角之，说：“据闻，这一片海域的所有岛屿，皆属于林纯鸿！”

至于关内，大明的境况比十年前还不如，据闻，陕西、河南大饥，陕西之兵又被调往běi 附近，李自成隐隐有卷土重来之势，而且势更猛。

“势的军、大量的预备队…”

从多尔衮、豪格等人中，皇太极了解到此次失利的关键，不由得默念，皇太极的眉越皱越。

索尼乃皇太极心腹中的心腹，负责监视亲王、贝勒，收集各路情报。得知战败后，一直惶恐不安，一上来就请罪。

也就是说，林纯鸿早就对大清了如指掌，而大清对荆州军却是两一抹黑。

对于心腹，皇太极自然不会过于苛责，上安：“你的工作还是卓有成效的，此次多尔衮南下，没有暗中的一条线，前期不会这么顺利。林纯鸿荆州军偏居荆州，我们知之不多，也属平常。你说说，荆州军实力到底如何？”

皇太极甚至有希望旅顺的荆州军攻沈，给大清骑兵创造一次大范围机动截断补给的机会，狠狠地报一箭之仇。

还有，必须找到胜过锐荆州军的办法，否则，所有的女真壮丁将不复有对阵荆州军的勇气。

只是，女真锐骤然损失五分之一，乃十年来未有之大败，朝鲜和蒙古很可能会蠢蠢动，这不得不防。

早在一月之前，皇太极听闻多尔衮陷困境之后，就令索尼和范文程着力收集与林纯鸿和荆州相关的情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西洋舰队母港在香港，八艘主力战舰皆隶属于西洋舰队，兵力超过八万，拥有型战舰超过百艘…大白鲨舰队甚少现在南洋，兵力、战舰数目不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