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世明了气，接过凌肃的话，说：“凌将军，你想想，要是你率着大军急着返回荆州，还会带上这些破烂木吗？”

德州，隶属于济南府，领县二，德平县和平原县，乃山东之北大门。运河在德州孟庄拐了个弯，沿着卫河古河由西向东延伸，至四女寺再转弯向北，越德州城而过。

周望眉锁，缓缓地说：“军中木材，用途无非是取、筑城寨、造攻城械、造大车输运辎重…取用不着这么多木材，应该不可能；至于筑城寨，鞑恨不得上返回辽东，也不太可能在山东筑城寨…”

只是，南京兵的军饷、武和粮草无一不是南京兵拨付，张拱薇如何到银购买火枪？林纯鸿颇有疑惑。

周汝桂喜不自禁，接过火枪不停地抚摸，一时倒被枪上的油脏了手，想手又找不到地方，神态颇为尴尬。

林纯鸿笑：“忘记告诉周先生了，枪要时常上油，否则极易生锈。”

十二个大圆，自然远远于火枪的成本。事实上，采用力钻孔，一杆火枪的成本最多不超过两个大圆。周汝桂对火枪的价格没有底，自然没有什么觉。他只在乎林纯鸿是否愿意售火枪。既然林纯鸿这么说，态度再也明确不过：火枪可以售。

一般而言，某地只要冠上北大门、西大门之类的称呼，这里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德州也不例外。从朱元璋北伐，到靖难时南北鏖战，德州都是烽火连三月。

“多尔衮是不是壮士断腕，彻底放弃岳托大军了？”凌肃上虽这么问，但于本能，又觉得不太可能，继续说：“若果真如此，五六万人，说放弃就放弃了，这多尔衮也太果断狠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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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非常简略，凌肃稍稍瞄了一，就了然于，不过，他的心里更加疑惑：“多尔衮收集木材，与放弃岳托大军有何关系？”

林纯鸿：“正所谓见一叶落而知岁之将暮，睹瓶中之冰而知天下之寒，以后凡事多留意即可。现在最为要之事就是摸清多尔衮为何收集木材，明白了这，其目的就一目了然了。”

哪想到，林纯鸿令人拿来一杆火枪，亲自递到周汝桂手中，：“这杆火枪，乃本督的一小意思，送给你家侯爷。该火枪，命中率虽远不及弓箭，胜在齐时避无可避，你家侯爷要是有意，可至荆州军中观一二，应该有所得。”

现在，到荆州军与鞑鏖战时，多尔衮再一次选择了德州。

周汝桂此次前来，目的无非就是借粮草和询问火枪售卖一事，现已全得到了肯定回复，一时大喜，就要告辞而归。

张拱薇除了隆平侯的衔外，还是南京城守备，乃仅次于南京兵尚书的重臣，如果张拱薇能购买火枪，当然求之不得，这对荆州财政而言，不无裨益。更为关键的是，林纯鸿能够通过军火贸易，逐步地将手伸南京，对大明的局势的影响力一步提。

林纯鸿接着说：“对了，还请转告你家侯爷，多尔衮、岳托大军正在往德州方向移动，大战在即，若侯爷想找岳托报仇，这次就是大好的机会！”

周望虽无急智，反应也不快，但胜在全面。他提到造攻城械和造大车，明显提醒了陆世明，陆世明等不及周望说完，脱而：“应该是造抛石机，鞑见火攻无法奏效，想用抛石机阻止蜈蚣船靠近！”跪求分享

关系恶化、朝廷缺银两，最终也不了了之。

天似穹庐，彤云如铅，多尔衮率领两三万大军，在两万多辅兵的协助下，押送十多万俘虏，浩浩地向北发，兵锋直指德州。

凌肃大悟，脸通红，颇有羞愧地说：“诸位见微知著，我不及远矣。”

林纯鸿拿起一份军情上报的情报，递在凌肃手中，非常肯定地说：“多尔衮放弃岳托，这不可能！可以第一个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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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汝桂千恩万谢，不停地打躬作揖。

周汝桂大惊，上告辞而归，将这个重要情报告知张拱薇。

各路急报，迅速汇集至荆州军大营中，周望、陆世明、凌肃和盛坤山都坐不住了，不约而同地汇集至中军帐，与林纯鸿一揣多尔衮的目的。

不过，这不关林纯鸿的事，只是笑着回：“本督这里，火枪从未售过，价格自然无从说起。只是，据本督所了解，一杆火枪，从铁胚至成型，至少经历了三百多工序，算上人力和材料，成本至少在十二个大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