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能奇耷拉着脑袋，低声：“如无意外，当溃败。”

汝才手的二十万乌合之众，本就不是三万多荆州军的对手，不是我自夸，即便刘泽清、黄得功和祥麟手的官兵和你们联合起来对阵荆州军，荆州军依然能战而胜之，这你信不信？”

林纯鸿也不艾能奇想什么，随手指着舆图对艾能奇：“你看看这份舆图，就凭荆州军对河南山川地理的熟悉程度，荆州军的战力就不是朝廷和你们所能比的！”

林纯鸿哼了一声，：“任何谋诡计，需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纵使张献忠的计得逞，又能奈荆州军何？张献忠漏算的就是这，你明白了吗？”

林纯鸿上前拍了拍艾能奇的肩膀，：“放心吧，你，还有刘秀和李定国，我可舍不得杀。这张献忠虽然残忍嗜杀，光倒是不错，几个义堪称人杰！实在令人佩服。”

说完，不再理会艾能奇，转大声令：“押下去，待我擒住了李定国和刘秀，再来问他降不降！”

“如何？现在降不降？”

林纯鸿摇了摇，：“张献忠不会溃败的，因为我不想让他溃败。三日前，李定国在鲁山劫持了我的粮草，目前还游弋在方城、鲁山一线，试图截断我的粮。你说说看，如果我倾力攻张献忠本，张献忠会命令李定国怎么？会不会令李定国加破坏我的粮？”

这话说得狂妄无比，让艾能奇张就想反驳。但仔细想了想，却又觉得不是不可能。经历了、夹津之战，艾能奇对荆州军的战斗力可谓刻骨铭心，哪里不知荆州军并未在河南战场上使全力？

艾能奇哑无言，一句话也说不来。

林纯鸿笑：“就凭你看这，就可以在荆州军占据一席之地。不错，我会在汝州倾尽全力打击张献忠，然后立即张献忠和李定国之间，将李定国变成孤军。”

艾能奇在两名侍卫的押解下，依然拼命地挣扎，吼叫：“卑鄙！无耻！我死也不降！要是李定国有个三长两短，我鬼也不放过你！”

艾能奇着拳，直把手指得泛白，鼻里着气，几疯狂。

林纯鸿冷冷地看着艾能奇，继续打击艾能奇的心理防线：“荆州军业已营，不日将翻越少室山和嵩山之间的垭，投汝州战场。张献忠与钱祚徵的村寨纠缠不休，半步前不得，如果荆州军再踏汝州战局，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艾能奇的脸涨得通红，良久，方挤了一句话：“机缘巧合之下，荆州军不一定会败。”

艾能奇失魂落魄，今日，他方才知，荆州军能挣得不败的名声，并非是表面上所见到的火炮、板甲、火枪等武，里面所包的方方面面，完全是他所不能想象的。

艾能奇突然醒过神，睛里几乎火来，恨恨：“原来你攻打汝州是假，真正的目的就在于攻打李定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