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献忠的声音有低沉，让刘秀的心脏一阵哆嗦，他知，艾能奇离死亡又了一步。纵然他能理解，张献忠从大局发，最终放弃了援救艾能奇，但从情上来说，还有有接受不了。

不用问，钱祚徵利用孙可望骄横的心理，将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着自己在意的人在漩涡奋力挣扎，自己却无力救之，这份痛苦，实乃人间至痛！

他彻底愤怒了，腰刀，一刀斩下，案台应声砍成两截，歪倒在一边。

他的心如同刀割一般，他的耳朵里甚至听见了心脏滴血的声音，滴答滴答的。

张献忠已经无力再愤怒了，颓然坐倒在虎椅上，全仿佛失去了力气。林纯鸿不动则已，一动就是天崩地裂，再一次让他领教了荆州军静若动若脱兔的品质。

张献忠恼火万分，闹腾了半天，原来林纯鸿只是瞄准了艾能奇，想砍下他的一条手臂！

更何况，艾能奇为张献忠义，追随他将近十年，这份情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

“混账！居然让钱祚徵这个老杂骑到上拉屎拉，奇耻大辱！”

“传令艾能奇，令他立即突围，务必保全命，以图将来！”

刘秀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张献忠挥手打断：“别说了，能不能挣一条命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忠和艾能奇的联系，骠骑军迅速北上夹击艾能奇，在荆州军犀利的攻击下，艾能奇凶多吉少！

也就是说，即使闭不骠骑军，虎啸军十有八已经和艾能奇上了手！

正说着，孙可望的军报抵达军帐：汝州驻军主动城作战，杀死孙锐七百余人，大量民军被驱散，不知去向。

五十里！急行军！

张献忠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回着在军帐，显得格外渗人！他到底舍不得自己的左膀右臂被斩断，宁愿被林纯鸿调动，宁愿失去战场的主动权，也要去援救艾能奇。

“混账！速度够快！”

他只觉得羞愧万分，刚才还在琢磨着如何调动林纯鸿呢，哪想到林纯鸿的手伸得够快，明晃晃的大刀已经到了底下。

“迅速传令，令艾能奇兵不动，谨守大营，我立即亲率兵相救！”

探从背上了下来，又快又急地报：“虎啸军一日前脱离大，也在往巩县急行军！目前距离巩县不过五十里！”

张献忠想到孙可望平日骄横的模样，只气得七窍生烟，厉声下令：“三个时辰内，营向东，违令者斩！”

也许老天爷诚心和他开玩笑，他的命令声还未完全消散，一声悠长的呼号就响了起来：“报…”

“父亲，一定会有万全…”

艾能奇麾下四万人众，他一也不放在里，损失了就损失了，再招就是。能让他心痛的，只能是艾能奇。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艾能奇的治军、打仗都有一，更是以勇猛著称，实乃张献忠麾下不可多得良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