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卖个好价钱！我这里还算差的啦，据说宜都的榨油工坊采用力压榨，只需要两个工人看着就行啦，哪像我，一个月还得付上百个大圆的工钱！”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

卢象升大稀奇，忍不住挤人群，观看上面书写的内容。

思辩学？这是什么学问？亚里士多德？这名字好奇怪，哦，原来是西洋人…卢象升犹如了大观园一般，看到什么都觉得稀奇。

正当卢象升在行知书堂游逛之时，忽然接到报告，称林纯鸿明日将返回荆州。卢象升毫不犹豫，立即拍向东，往荆州方向而去。天黑之前，卢象升离荆州还有十里，就遇到了张涵等一众迎人群，称听闻总督至此，未曾远迎，还请恕罪云云。

…

卢象升惊诧不已，林纯鸿对荆州的控制居然严密至斯，任何人抵达荆州，都瞒不过他的耳目。

不仅卢象升不解增值税为何，就连工坊主也一知半解的，他只知，一定需要给事钱后，方能拿到一张无法伪造的纸，有了这张纸，方能最终把棉油卖去。

最终，卢象升被安置在荆州最为豪华的酒楼内，静待林纯鸿的归来。

“现在抢一个适合修车的地方还真不容易，我都有想把工坊搬到偏远的地方了。据说啊，上个月为了抢一个修车的地方，张李两家发生械斗，洪队长带着五十多个弓兵才弹压下来，结果张李两家都吃了牢饭，要到火烧坪挖两个月的矿石呢…呵呵…”为一个修车的地居然械斗？这到底算林纯鸿教化成功还是失败？

他接着看别的布告“关于举办动力输送研讨会的通知…”

书堂里，首先印帘的就是大的布告栏，一丈有余，长达三丈有余，上面贴满了七八糟的布告，一层压一层，似乎无穷无尽。布告栏下面，围拢了一大群人，在那里念念有词。

卢象升摇不已，禁不住哑然失笑，大明各地，村与村之间的械斗还少么？江南还好，尤其是北方，械斗更是家常便饭！

卢象升摇了摇，接着往下看“关于举办棉选育苗方法推介会的通知…”、“关于举办防止瘟疫方法研讨会的通知…”

离开榨油工坊后，卢象升又不停蹄地赶往行知书堂。

卢象升叹息不已。

行知书堂在大明士心目中，地位并不，而且还时常遭到各地士的责难，毕竟，大多数士认为，一个不砥砺品行，也不教授文章的书堂，本就没有存在的理由。

复社的影响力独步大明，其对书堂的攻击不仅没有伤害到书堂，反而极大地提了书堂的知名度，前来拜的士越来越多，目前学生已经超过了五千余人，而且还有一步扩大的趋势。

带传输？齿传输？螺杆传输？压传输？卢象升犹如在读天书一般，浑不知布告上写着什么鬼玩意。

当卢象升还未书堂时，就被书堂熙熙攘攘的人群吓了一，这完全就是集镇嘛，哪里像学问的地方？当他穿过闹的市街后，没有遭到任何阻拦，就到书堂内。

通过工坊主的话，卢象升了解到，林纯鸿对工坊产之收取一成的增值税。稍稍算了下账，卢象升恍然大悟，难怪林纯鸿有用不完的银，理就在此了。比如，榨油工坊所需的煤和棉籽，产后要收一成的税收，变成棉油和棉饼后，又要收一成的税收，在店里售卖时，还要征收半成的营业税，如此一次又一次，林纯鸿不富得油才怪！

五八门的内容，直让卢象升昏脑胀，最终，卢象升皱着眉离开了布告栏。他发现，自己苦学多载，但相比较这里的学生而言，简直就像一个蒙童，几乎什么都不懂。

卢象升本质上仍然算一个读书人，对士林的是是非非当然了若指掌。他早就对书堂好奇不已，希望亲看看书堂的盛况。

然而，行知书堂犹如雨滋过的小草一般，生命力异常顽，不仅越来越葱郁，还有向参天大树转化的趋势。这让各地士愤愤不平，纷纷撰文损毁行知书堂，最后，就连复社也加到攻击之列，声称书堂教授无君无父之言论。

“关于征集《思辩学》学术论文的通知…自《思辩学》东渐大明，其影响力日盛…”

实际上，卢象升本不解增值税为何，他的计算显然是错误的。不过，林纯鸿通过征收工商税，筹集了大量银，这倒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