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纯鸿哑然失笑“我随便画的，你倒当真会联想…这个箭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们要占据四川，将面临秦良玉的几万百战之师！”

直接剿匪，朝廷虽会对泰不听指挥大为不满，但看在其剿匪的份上，双方尚有回旋的余地，不至于彻底决裂。弊也是显而易见的，泰将不得不依靠三府之力供养战争，恐怕会非常吃力。

至于遍布北方的贼寇及盘踞东北的女真人，林纯鸿认为，无论是朝廷，还是江南地方势力，乃至郑芝龙，都无能力应付，这从历史上得到了证明。要彻底避免汉民族走向沉沦，必然要求泰发挥更为关键的作用。

崔玉儿指着箭，问：“这支弩箭可不正是向秦国？”

林纯鸿现在有足够的信心应付朝廷、江南地方、郑芝龙等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也有足够的实力在大明境内掀起狂风暴雨，彻底改变历史的走向。

林纯鸿时而皱眉，时而啃咬笔，时而又在纸上写写画画，这让崔玉儿胆战心惊，她不免想到，难事态竟然如此严重，让三哥哥为难至斯？

说完，林纯鸿又陷沉思中，中喃喃念叨：“到底是河南剿匪，还是直接占据四川呢…”

两策可谓各有利弊，占据四川，泰所能控制的人、地盘将大幅度扩大，泰将获得一个庞大的后方，战略纵拓展，好不言而喻。然而，此举将彻底激怒朝廷，后果难以预测。

大明的政治制不变，复社最终也逃脱不了这个命运，甚至以后还会现西林党、北林党…

是继续韬光养晦？还是乘势而上，为汉民族打一条光大来？

况且，贼寇势力越来越庞大，林纯鸿也不敢打包票能彻底消灭贼寇，一旦剿匪之战旷日持久，泰被贼寇束住了手脚，如何应对侵的女真人？

”，给汉民族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至于左良玉的威胁，林纯鸿则完全没有放在里。林纯鸿在襄投资三百多万两银修城防，并放置了虎啸军坐镇襄，这样的城池要是被左良玉攻破，林纯鸿脆找一稻草上吊得了，还谈什么寻觅万事太平之策？

“上帝让其灭亡，必先令其疯狂！”瞿式耜、钱谦益置亿万生民命、大明前景于不顾，唯务争权夺利，要说林纯鸿不愤怒，那绝无可能。

林纯鸿决定不再就班地等待朝廷的命令，而是直接返回荆州，响向贼寇攻击的号角。不过，林纯鸿现还在犹豫，是在占据四川后再攻贼寇，还是直接北上剿匪。

林纯鸿想来想去，觉得目前还不能与朝廷彻底闹翻。闹翻后，泰多年来费尽苦心收罗的人才很可能会就此离开，还得分兵防备朝廷的攻。

的确，林纯鸿不准备再继续蛰伏了！

林纯鸿一愣，茫然问：“什么攻石？”

她忍不住向林纯鸿的案台瞅去，赫然发现，纸上七八糟地写着河南、四川等字，从四川上面又画一个箭，指向秦良玉三个字。

此外，泰的收支状况也会急剧恶化，朝廷只需要一纸诏书，就可以禁止票据在大明各地通，给泰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此举也会败坏票据的声誉，此后想重cāo旧业，不知要面临多大的困难。

“迟早要把东林党扔历史的垃圾堆里！”林纯鸿暗暗地下决心。

东林党自形成以来，无论得势或者被杀戮，总是带着悲剧彩。铸就东林党悲剧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明的政治制！

最终，林纯鸿决定，暂时不四川，待时机成熟后再说。

现在的关键是，泰该何去何从，或者说大明乃至整个大汉民族该何去何从！

最关键的是，闹翻后，军队能不能一心一意地跟着林纯鸿走，这还是一个大问题。大明朝廷人心，林纯鸿暂时本无力挑战。

崔玉儿大吃一惊，左良玉攻击襄，与秦良玉有何关系？她失问：“三哥哥准备攻石？”

目前，贼寇活动范围越来越广阔，一直闹到了南直隶。贼寇动作战，对社会经济的破坏乃是灾难的，长此以往，大明势必是贼寇。

东林党成立之初，尚有为国为民之心思，但经历多年的争斗与杀戮后，东林党已经彻底变质，成为大明制内怪胎。东林党内也不乏国之栋梁，如徐光启、侯恂辈，皆为一时之大才，然而这改变不了东林党的整氛围。

左良玉攻不破襄，也过不了汉江，对荆州、夷陵的威胁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