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益大惊：“让林纯鸿与温仁斗？那岂不是让林纯鸿与朝廷斗？林纯鸿要是造反，谁能制得住他！如此祸国殃民之计，不提也罢！”

说完，瞿式耜从怀中掏一个小册，递给钱谦益，：“自去年始，弟开始派人调查荆州、夷陵工商之事，发现，林纯鸿养军将近三万，雇工将近十万人，所谓的三府衙门中，雇佣工作人员超过三万，弟算了算，仅工钱一项，林纯鸿每月支超过八十万两！”

第四卷完，知东林党人会何策，林纯鸿到底会不会造反，林纯鸿与张凤仪、柳如是之间到底会发生何事，且听下卷（兵戎）分解。

钱谦益倒一凉气：“月支八十万两！比朝廷还多！林纯鸿的实力居然已经大到这地步？”

“正是！林纯鸿离不开大明，温仁惧怕林纯鸿造反，这么看来，双方争斗起来，都非常克制，不足以影响大局。只要我们从中撩拨一二，让两人大斗，或者脆把林纯鸿反，温仁必然引咎辞职，我们再提理林纯鸿之策，势必得到圣上的看重，东林复兴，当不在话下！”

钱谦益恍然大悟，大笑：“我倒忘了他，如此甚妙…哈哈…”师徒俩会心一笑，至于此计会死多少人，会将大明带来何等的灾祸，他们全然不顾。他们唯一在意的就是庙堂上的位…

思索了将近两刻钟，钱谦益方才说：“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反林纯鸿，让温仁遭受池鱼之殃！你说的截断泰的货销售渠，也并非不可行，也就是说，我们有能力将造反后的林纯鸿彻底打倒！此计可行，就是激起兵祸，有伤天和！”

瞿式耜声叫：“我们能制得住林纯鸿！”

“弟还通过统计各码货转发现，林纯鸿的主要收来源有二，一则向大明各地行销货谋取利，二则借票据收刮各地真金实银！所以，只要禁止荆州、夷陵的货转至大明各地，或者令朝廷禁止使用泰票据，所谓的泰立即将不敷，陷万劫不复的境地！”

瞿式耜笑：“老师忘了一个人！左良玉！”

钱谦益着额，张地说：“让我再想想！”

“这个…恐怕不容易吧？”

钱谦益只要认真思索一事，反应非常捷，上说：“你的意思是说，林纯鸿之所以对朝廷唯唯诺诺，原因就在于他离不开大明？”

瞿式耜定地说：“老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我们能居庙堂之上，促使圣上休养生息，善待百姓，这牺牲是值得的！”

瞿式耜冷笑：“温仁不是惧怕林纯鸿造反吗？要是让林纯鸿与温仁大斗，这大明可就闹了，我们正好可以趁虚而！”

钱谦益：“是这个理，不过，要反林纯鸿，还真有不容易，他难不知离不开大明？”

僚士绅，郑芝龙在江南可谓树大，远非林纯鸿所能及。况且，郑芝龙海上经营多年，其实力岂是林纯鸿所能比？为此，弟建议，不如借收徒一事，拉拢郑芝龙，为东林复兴多争取一个筹码！”

钱谦益茫然不知，瞿式耜只好详细述说过程，最后，瞿式耜惊人之言：“如今朝堂之上，我东林几乎无人，无论发生何等纷争，皆对我东林无害。唯今之计，可挑拨各方势力争斗，我东林方可渔翁得利！”

瞿式耜对钱谦益非常了解，知钱谦益如此说，算是答应了收徒一事，心里大喜：今日总算办成了一件大事。他接着问：“前些日，圣上与群臣为制作鱼一事互闹别扭，不知老师可曾听闻？”

钱谦益沉不语，良久，方叹了气，：“好好的开馆授徒一事，被你说得如此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