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林纯鸿心里恻然。哎，兴亡之间，苦的只是老百姓！

林纯鸿试探：“自崇祯二年始，陕西和山西被变民闹得一团糟，变民中能人辈，方才闹偌大声势，如罗汝才、王自用、张献忠、李自成、迎祥…可谓一时之枭雄！”

林纯鸿：“那在先生的中，当今之世竟无英雄？”

林纯鸿听闻，笑：“先生瞧不起其中的任何一位，却跟着罗汝才辗转了几千里，这又何解？”

陆世明又恢复到骄狂之，慨然答：“变民势大，并不在于领能力超群，而在于朝廷！灾荒不能赈之，地方官贪鄙，庙堂之上唯务私利，这样的朝廷不问题才怪！”

陆世明轻蔑的神，：“世间一盗匪尔，何足哉？”

林纯鸿的让陆世明更为得意，继续：“就拿这次吾儿峪之战来说，若朝廷能任命方面之臣，统一事权，令左良玉谨守吾儿峪，将军暗涉其后，同时令曹文诏从南击之，罗汝才也不至于窜到直隶林县，世明很可能就会命亡于吾儿峪！”

林纯鸿怒：“你受圣人教导，却委于贼，又有何话可说？拖去，斩掉！”

陆世明黯然：“当日延州城破，家人惨死，世明被民携裹，贪生怕死，留得残命至今。罗汝才对在下还算客气，便跟随至今！”

宁典与于泽更不迟疑，拉起陆世明就往外拖，陆世明挣扎了几下，大声：“将军杀世明容易，世中立足却难，难将军想阻隔有才之士效命之路？”

陆世明笑：“左良玉、曹文诏等将的确善战，世明有会，奈何为朝廷一犬尔，如今之朝廷，必不能善用，不谈也罢。洪彦演胆气韬略堪称人杰，但格局狭隘，以邻为壑，纵然一时显赫，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卢建斗文人执兵，文韬武略过人，奈何不知变通，前景大受限制！”

心不，哈哈大笑：“将军的斩刀锋利异常，在下早已得知！”

侍卫松开了陆世明，陆世明捡起地上的扇，重新置于手中，谈笑自若：“将军想试试世明的胆气，用得着这方式么？些许小事，在下不屑于谈。在下所谋乃改天换地之事，不知将军愿意听否？”

陆世明见林纯鸿沉默不语，说：“一味的残忍好杀，能成的何事？纵然兵壮，也终究是镜中、中月！”

陆世明看看将要被拖帐外，大叫：“将军岂不闻千金买骨？”

林纯鸿愣了愣，对侍卫喝：“放开他！”

陆世明的话让林纯鸿暗自羞愧，这次冒充曹文诏急袭罗汝才，说穿了还不是想抢功？虽说让罗汝才实力受损，但又济得何事？

林纯鸿默然，变民军残忍好杀，给三省的老百姓带来了无穷的灾难，的确很难称得上枭雄或英雄。

因此，林纯鸿谨慎：“曹cāo罗汝才的就是改天换地的大事，先生何不与他言之，为何对在下这小角说这些没有的话？”

陆世明的回答非常简单：“罗汝才好谋无断、迎祥疏阔、李自成韧、张献忠残忍…这些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就是鼠目寸光！”

林纯鸿：“我观朝廷诸将，皆晓畅军事，乃一时之英才，更何况三边总督洪彦演、大名卢建斗乃人杰，先生观之如何？”

林纯鸿冷笑：“天下有才之士多矣，何惜一贼寇？”

林纯鸿当下寻思，这陆世明行状怪异、说话骄狂，更是跟随罗汝才造反多年，没准肚里真有货，不怎么样，先听其言观其行。

此话让林纯鸿不已。

陆世明撇嘴：“所谓英雄、枭雄均应时而生，在不同的时代，同样的事情可能被称为英雄，也有可能被称为枭雄！将军认为罗汝才等人有枭雄或英雄之举？”

林

陆世明的话让林纯鸿不已，问：“先生在罗汝才营中驻留多年，不知对变民首领作何评价？”

陆世明微笑：“有的，前便是一位！”

林纯鸿问：“照先生的话说，变民领鼠目寸光，那岂不是朝廷翻手之间便可平定，何故纷扰至今？”

陆世明察言观，笑：“将军无需自惭，总兵都不到的事情，将军又有何办法？据说朝廷为了设立三省总督之事争论良久，最后派了内臣监军，此乃败亡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