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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城下,显见此人并非精通带兵之人,现在汉军又是大败,如此时机,怎么肯轻易放过!”
相王眼睛眯了起来,拉住马缰,停顿片刻,才道:“若是无痕真的有此自信,本王倒愿意让你领兵追敌,只是若中埋伏,千万勿要死战,要是失去无痕,无疑等于断了本王的臂膀。”
白无痕惊喜道:“多谢王爷成全,末将定将那人的首级取来,献给王爷。”
相王并未答话,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道:“无痕可执此令到朱老将军处领兵,无论多少,他都不敢拒绝,勿忘了本王说过的话,若是陷入埋伏当中,必须马上撤军。”
白无痕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自从刘渊在扬州设计将相王制服之后,他就对这个人恨之入骨,不过自从刘渊来到蜀国,白无痕全力出手,也只能大败而归,知道在这方面,他还不是刘渊的对手,但是在战场之上,他还记着当日刘渊在扬州的惨败,自然认为刘渊是用兵的菜鸟,是自己可以把握的机会。
看到白无痕兴冲冲的走去,毕修廉道:“王爷为何不制止白将军前去落败?”
相王淡淡一笑,道:“先生有何方法让他不去求败?”
毕修廉见到他无奈的神色,也不禁莞尔,道:“安王并非丝毫不懂用兵之道,而是用兵的大家,当初扬州之败,那只是他第一次领兵打仗,但在蜀国平定顺王之时,却已经脱胎换骨,王爷只需将这些事情和白将军说出,他当然会有所顾忌。”
“先生真的以为他对蜀国之事丝毫无知?”
相王拍马继续前行“无痕最是好胜,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刘渊这个人的厉害,只不过不较量一番,他是不会信的,就算说刘渊如何击败顺王,那也只能让无痕以为顺王只是一个废物,倒不如趁这个机会让他出去磨练一下…”
毕修廉眉头一皱,道:“王爷莫非认为我军与燕王联合,还是无法彻底击败安王刘渊!”
相王笑道:“先生果然猜中本王的心思,若是今日之战安王毫无撤军之意,那么本王倒有十足的把握让他回不到扬州去。但是现在他选择撤军,本王却只能任他退守扬州,以扬州之坚,加上竟陵之固,恐怕这又将是一场大战了。无痕将是本王未来的领军大将,若是他还不了解安王的厉害,一味意气用事的话,以后之事,倒是很难预料啊,所以本王让他趁这个机会磨练一下,倒也不失时机!”
毕修廉只好道:“王爷所见,毕某深为佩服,只不过王爷是否想过白将军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相王微微一愣,目光朝毕修廉望来,似乎觉察到他的用意。
“虽然王爷叮嘱他几次”毕修廉安然道:“但是以白将军的品性,若是定要与安王意气之争的话,恐怕早晚会落入敌人的圈套中去,而且白将军一向勇猛,为求速度,定然不会带领太多的人马,这样的话…”
相王脸色微微变了,却并没有说话。
毕修廉赶忙道:“而且安王若是设下埋伏的话,定然会是雷霆一击,以求震慑人心,所以还请王爷派人将白将军找寻回来,或者让他多带人马,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