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宪继续：“若有一日大汉皇位就在王爷前，王爷难还会顾及名不正言不顺，而不肯登上大宝么！”

顾宪声音越来越大，：“若有一日平王殿下不得已要除掉王爷，王爷是否还会顾忌兄弟之情，放过他一！”

只不过明知如此，有些事还是一定要去的。而且刘渊也觉察自己的改变，若是换平日，郭瑭害死蜀王，他无论如何也会治郭瑭的罪，但是现在却放过了他，已经说明他刘渊已经不是当日那个谈笑风生，意图坦坦地为天下造福的书生了，而且拉拢了像战游一样的人才，以武力控制蜀国百官，这些事情在以前都是他不来的。

看到顾宪的目光，刘渊了，：“先生所言有理，本王确实并非能成大事之人，只不过人生在世，如白驹过隙，却也不能消磨时光。现在中原南北混战，本王恰逢其时，也不能袖手旁观！”

顾宪叹了气：“其实顾某只想一个悠然书生而已，世不世对顾某来说，并不值得一文钱！”

顾宪目光清澈，嘴角笑，：“若有一日皇上想要除掉王爷，王爷是否会对自己的父皇反戈一击！”

顾宪明白了，笑：“既然如此，王爷果然并非一代霸主。”

刘渊叹：“先生所言甚是，这些问题确实难以回答。”

顾宪：“王爷只直言便是，莫怪顾某无礼！”

刘渊摇了摇，心自己和太没有半儿血缘关系，而且早就想找他报仇，自然不会顾忌。

顾宪知他这是要送客了，微微一笑，突然拱手拜：“主上若想回到大汉，学生倒是还有三计献上！”

刘渊沉一下，这个问题倒是难以回答，只好答：“本王并不敢确定！”

刘渊了，顾宪说这样的话来，他倒并不失望，虽然自己也有统一南北的大志，不过比起那些称霸天下之人，还是差得远了。

刘渊转过来，看着顾宪，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各个都是如此难以回答，除了太以外，要让自己对其他人下手，确实有些困难。

刘渊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顿时清明下来，既然顾宪有如此想法，自己为什么偏偏还要他，坦然：“恨此地没有酒，要不然本王定要敬先生一杯，若无先生的平蜀三策，本王也不会成为现在的西川王！”

刘渊有些迷惑起来，不知他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

他确实比不上那些心狠手辣之辈，所顾虑的事情太多，若非如此，也不会到了这个地步。

顾宪似乎并没有顾及到他的不悦，：“若有一日王爷明知自己是大汉最合适的皇帝，是否还会将皇位让给比自己更有资格之人！”

是否愿意跟着自己，至少可以轻松一下。

刘渊眉一皱，低声：“先生…”

顾宪声音从后传来，：“若是有一日回到大汉，太等人将置王爷于死地，难王爷也是如此心慈手，顾及兄弟之情不成！”

刘渊一愣，顾宪竟然重新称自己是“主上”那岂非代表他已经决定要辅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