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白看了看张尔雍的脸，然后说。

莫一白笑着，用筷给盘中的鱼翻面，岂料“当”的一声，一把两寸来长的，亮晃晃的小刀从鱼肚中掉了来，落在瓷盘上，发清脆的声响。

放在嘴里尝了尝，的确不错，于是两人的第二筷几乎是同时伸向了那条鱼，很快，那条鱼上面的就被消灭净了。

桥仔细看着那把刀，然后，伸手去，在那把刀的旁边，拣起了一个小蜡，轻轻开，是一张写着字的小纸条，他小声地念。

话里的意思就是，这次你们支援的军火，下次是不是再支援什么？

田中浩二没有声，而是了，他这次前来，主要是观察张尔雍这个人，如果大日本帝国要在支那选定一个代理人的话，就需要多接这些北方的旧式军阀，他们这些人，比起南方的军政府，民族主义的想法要淡薄许多。

“小心狗命！”

桥和田中互望了一，彼此的想法在神的中得到了响应。对此，他们早就有所准备，这些支那的军阀就是这样，异常贪婪，却又非常短视，他们虽然很瞧不起这样的人，却非常愿意和这样的人打。

这样的想法，在那些大小军阀的脑袋大有市场。

“来，来，我们给它来个鲤鱼翻。”

“桥君，对于大日本帝国对我们大帅表达的善意，我们大帅当然激不尽，不过，我们大帅希望在这次援助之后，能和贵国达成长期的友好的合作关系。”

“其实，这次我们的合作，非常愉快，如果大帅还有继续合作下去的意愿，我们当然乐于如此，是不是，田中君？”

事情初步定了下来，的合作计划当然不是在一顿饭的时间就可以达成的，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于是，正事至此，姑且不谈，在一阵客的话语中，四个人开始享受起来。

“如果，张大帅真能如此想，那就是你我两国人民的福气啊！”东南王？难这个姓张的心愿仅仅只是这样吗？

“我们大帅说了，如果贵国能支持我们，我们一旦掌控了整个东南，就会保障贵国在我国东南的利益。”

保障你们的利益？这些小日本，能利用就利用，不过，也不能太相信了，小日本都是喂不饱的狼。

与此同时，四海饭店的跑堂张青笑嘻嘻地走了饭店的后门，在那里，一辆黄包车等在门前，拉走了他。

寒暄的话，说了没多久，正宗的江浙菜就一接一一般端了上来，待菜上齐之后，双方的言语就开始涉及正题了。

桥典已着一利的唐话，笑着说，于是宾主同时坐下，开始把臂同，当然，如果说成虚以尾蛇，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所以，听了莫一白的介绍，两人心顿起，同时把筷伸向了那条鱼。

莫老夫虽然中过秀才，不过，也并非腐儒一个，对于时事也是非常关心的，所以，并没在这样的场合下卖乎者也，而是直截了当地提了要求。

友，请坐下说话。”

四人面面相觑，田中往旁边一闪，手已然抓住那把放在一边的武士刀，然后，神情张地四张望，莫一白的筷由于过于惊惶，脱手而，掉在桌上，张尔雍面铁青，手猛地一拍桌，站了起来。

对支那这个地方，有许多东西桥和田中都不是很喜，但是，同样，也有很多东西他们非常喜，比如唐国的。

“这是曾经过御厨，也曾经过大总统的厨，四海的老师傅的拿手菜，糖醋鱼，据说光绪帝非常喜这菜，还专门为它命了一个名，叫富贵鱼，这次，因为我们大帅的面，那位老师傅才肯重新下厨，两位，请品尝！”

客人只有两位，两个日本人，桥和田中，主人只有一位，那就是张大帅，如果，把在一旁陪坐的莫老夫也算上的话，主客的人数正好相当，都是二对二。

国家固然要，不过，比起自己的利益，国家的利益未免太虚无缥缈了，如果为了虚无缥缈的国家的利益，而丢掉实实在在的自己的利益，那也未免太蠢了！

那个时候，是晚上八三十分。

桥打了个哈哈，然后，继续说。

“好说，好说！”

看来，前的这个人的脑袋里绝对装着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