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就是中书札的权利。

架空相权是对的，但三院大臣是皇帝亲信，难宰相不是皇帝亲信，用一个仇宰相？架空的何止是宰相，各级官员都行了严密的架空掣肘，包括皇帝本，还有一个封还词。皇帝的旨书两制不同意，都不能称为圣旨，何来的集中皇权？

先帝不会犯下错误，在史书或多或少地留下不好的记载。至少在宋朝中，赵曙千的这事儿太丧心病狂，赵顼也不能争辨。

这是不对的说法。

史上王安石为了集中权利变法，索行不断的改制，最后三院全归于吏，归于吏等于重新归于宰相之手。得到整个选授官权利之后，宰相权利一步集中。

扩张。

郑朗对此却是十分赞成。

若两制台谏与三院制度没有破坏，相权小，先帝犯了迷糊，想要濮仪，韩琦只能面临两结果，一个是附从赵曙，一个是附从官员之议，规劝赵曙。若是前者，这些机制存在，韩琦必被罢相。韩琦为了保住相位不失，在严密的监督掣肘机制下，必会选择第二结果。

短期来说，一旦恢复三院功能，对郑朗不利，但长期来说，对国家却是一个好事。只要不再破坏，那怕韩琦与蔡京那势的主，都会失去一半选授官权利，不能用亲信执掌各个门，就不能专权言事。

郑朗还委婉地用韩琦之例，向赵顼了解说。

先帝名声完了，韩琦因为正直，百官会附从，官员不会崩裂，韩琦同样也能更加力治理国家，还会不会发生下的黑窟窿与严重弊端？当真韩琦是一个纯粹的jiān臣？不要说韩琦，就是李林甫在权利不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也想治理一个好国家。

最盛的时候言臣只剩下两，何来的两名御史知杂事充任审官院？

后来砖家耻笑说宋朝这样是为了集中皇权，只能让皇帝亲信有选官权，用此来架空宰相。

赵匡义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认为寇准又想开一个不好的苗，迅速黜免副相职位，又下诏：“自今大事，须降敕命，合用札，亦当奏裁，方可施行也。”

第二结果还有两个变数，一是赵曙恼羞成怒，罢韩琦为相，顽固的执行濮仪。二是迫于群臣的反对声，选择妥协。前一结果似乎也不可能，只要韩琦敢于力挽狂澜，濮仪之争前韩琦还有着大的威信，想一想，连宋真宗都敢直接推上前线，郭皇后都莫明其妙死了，赵曙能否在机制完善的情况下，成功黜罢韩琦？首先在两制哪里就通不过。

赵顼与滔滔听得失神。

为什么滔滔此刻对郑朗无比相信？不仅仅是对她家族妥协，给了面，而是这些思虑。说替宋朝开创万世制度那是不可能的，但这是在替宋朝开创三百年以上的良制度。

赵匡义为帝时，听到有禀报参知政事寇准以中书札的名义，擅自指挥下属，立即引起他的警觉。因为赵匡义有切经历，赵匡胤一度培养赵匡义，同时认为赵普有功，对赵普信任有加，以致于堂帖（中书札）胜过敕命。事实赵普一度专权几乎与张居正相仿佛，那时赵匡义被赵普压得暗无夭日。后来赵普倒戈，协助他登上皇帝又为宰相了，但此时宰相的权利远不及彼时宰相的权利。

也就是有什么重大的政策或者例举，必须用敕命，否则百官不需要理会，这个敕命不一定要经过皇上批阅，也就是宰相将命令写好，送两制官员手中，经两制官员一步审议，两制官员认为没错，方写诏书。若认为有争议的地方，再给皇上裁决。若认为是错

不过最后郑朗也提一个小小的条件，在改制之初不能提来，必须裁官裁得差不多时，才能提。不然就会给改制带来一些麻烦，不是宰相非是皇帝亲信，而是有可能三院官员不好非是皇帝亲信，不站在皇帝与国家立场，却站在士大夫与权贵立场对改制发难。

本就没有想过的。

王安石变法方便了，司光废法也方便了。宰相比韩琦为相时用砭官还要更方便，由是大肆报复开始，最后让蔡京专权。

权利这个东西太可怕了，包括韩琦、文彦博、富弼这些名臣都多少倒在它脚下。到了真宗末年，文武三院功能渐渐失去效果，相权渐渐一步集中。韩琦时基本三院功能没有了。欧修一未经过两制议通过的草书，就将三大言臣废去，还谈什么三院掣肘！

但这是不大可能的，全国有多少官员，即便赵匡义时，一年铨选黜陟的官员也有近千，难赵匡义一一去看？雍正也办不到。这才现文武三院，对两府选官权行掣肘。严重时官员考，宰相都不敢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