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现在这里的原因。”撒沙说。

ps：谢腐蚀之心、雷尼rei、我是红豆、灿烂的火儿、冉冉大人的打赏！

“霍普金斯，”撒沙说：“撒沙。霍普金斯。”

一个助理急忙走上去扶住她，撒沙发现，这里除了他和格列格里，都是女。

“你能为我们弹上一曲吗？”格列格里说：“随便什么都可以。”

格列格里的脸有古怪，那是首小调，《g小调奏鸣曲》，不过更多人愿意称它为小猫赋格曲——因为知是要为西壬伴奏的关系，在撒沙之前面试的人都会选择较为悠长与难度较的曲来弹奏——不过没关系，他现在更愿意把心思放在其他的地方——至于西壬…他总能挑一个合适人选的，真的到了最后一步，他还能采用电合成音，这个是早已准备妥当的。

西壬从弧形的宽阔楼梯上走下来，她的发很长，一直能够披散到膝盖以下，腰以下就像海藻那样打着小卷，就像在tv中看到的那样，她的发就像雪一样的白。她的肤也是白的，比幼儿时期的撒沙还要白，那是无机质的白，没有生气和血，她的嘴也是一样的惨白，睫也是，浑上下，她只有睛是有颜的——红，虹玫瑰红，瞳孔紫红。五官却致的就像是个人偶——这极致的病态会让很多人看了就要发抖，却又不能不看。

、珍珠白、玉石白、粉红白、浅紫白…在里面活动的人穿着的也是白的衣服，只有她们的肤、发和睛是有颜的。

让他们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听到了歌声，不，如果说是歌声也不完全，因为它既不成段也不成词，它是跟着小猫赋格曲的节奏来的，时时低，反复无常，但就算是这样，它也是那样的使人陶醉无法自——它就像是地下岩中自钟石凝结的滴汇聚而成的，绚丽多彩而又清澈见底；又像是被银白月光抚摸的浩瀚海洋，平静坦却又隐约轰鸣不止；它就像凌晨时分，被雾笼罩的院里，被的空气所裹挟的玫瑰香那样沁人心脾。

“太好了。”西壬合起双手，她的表现和一个获得了糖果或是心的十二岁女孩一般无二：“…真是太好了。”她重复：“你能走近让我看看吗，我的视力不是很好。”

他下琴键，一个g音，五个不规则音，一个白键，五个黑键，然后重复，重复，轻松又愉快。

（待续

“西壬。”撒沙敬畏地说，他反复弹奏了两次，而他原本只想弹奏一次就更换曲目的。

“我听到你在弹琴。”西壬说，她说话的时候也像歌唱，带着袅袅余音：“我很喜…你能为我演奏吗？在接下来的演中。”

你在倾听它的时候本无暇也无法顾及其他——走调、失音、缺词少句？谁还能记得起这些？！你甚至无法想起自己究竟听到了些什么，它是模糊且难以形容，你也不能把它归纳在“通俗”或是“声”里，它就在那儿，独一无二，那是真正的，纯粹的音乐，它带领着你，带领着你走向一个朦胧但真实存在的天堂。

撒沙走过去，他已经能够确定西壬是一个彻彻尾的白化病人，她的睛很难捕捉到正在移动的东西，他走到她面前，站定，她才能将神聚焦起来。

“好呀。”撒沙说，他走到拨弦钢琴前，坐下，试了几个音，发现它被保养和调试的很好，他把双手放到了琴键上面，所有的人屏息以待。

“可以问问你的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