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这样的军官难不好么？！”一名年轻参谋忍不住辩驳。

遇事不，先士卒…”

“呵呵，血气之勇那是有的，可打仗不光凭血气的，不然，那还要咱们什么？！”赵良栋摇了摇“这样的队能够拼命，能打顺风仗，但更容易被打散，几十百吧人的战斗还能应付，若是成千上万的话，稍一受挫，主将就难得控制队伍了！所以他们的打法一向就是将大军化整为零，分成若的小队扰、疲惫敌军，待敌军奔波往援、困顿不堪的时候，在伺机击，一举鼎定胜局——这一就和咱们汉人的大汉截然相反，咱们汉军是队伍越齐整，那就实力越，人数越多就越有优势，但一分散开来：比如步、炮、骑分散作战，那就本无法发挥战力，容易被他们各个击破。”

“大人说得好！咱们是大汉王师，天命在我，区区鞑贼寇，焉能为患？！”崔维雅附掌大赞，朝赵良栋拱了拱手“不过鞑狡诈，此次突然突袭未果而匆匆撤退，恐有后着！”

“本座是甘肃人，从军之前经常和蒙古人、回回打，这些人打起仗来很凶，不怕死，而且个个骑术明，确实很不好对付，”赵良栋笑“不过他们也不是没办法对付——就咱们的队而言，他们训练不行，装备很差劲，打仗对他们来说就好比是狩猎，所以他们打起来就是一劲，时候越长就越没有后劲，而且更要命的是他们的队伍是弟兵，父叔伯兄弟大家伙儿一块上阵，军官大多是亲属长辈，难得有真正懂行的人…”

赵良栋摇了摇“未必、未必，”他拍了拍椅，沉“泾县城经我军多日修缮加固，如今已是固非常，就算我军主力离开固城防，也还又近万民团壮丁守护，鞑尽为轻骑，这次日夜兼程前来突袭，估计辎重大炮无法携带，故本座以为，他们不会去打城！”

“是啊，你算算这笔帐——就以火枪兵为例，一个弟兄携

“那…”崔维雅和周围的参谋们换了一个“将军的意思是？！…”

崔维雅恍然大悟，欣然“所以这次他们突击骑兵旅，目的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要调动我军、疲惫我军？！”

“依崔大人的意思，鞑会有什么招呢？！”

“这个…还请将军训示…”

赵良栋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甩了甩手中的鞭，带走了营房，这时受袭的驻地还未曾清理完毕，村街墙角依然伏满着人畜尸，遗落的武、折损的刀枪随可见，斑斑血迹被冻成黑紫的冰层“崔大人，平日里常听你说，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那你可知，鞑兵和咱们有什么不同？！”

“本座记下了，”赵良栋神转，轻轻拍了拍穆成东的肩膀，指甲轻弹，漫不经心的弹开几泥，转四顾，对营房内一众军官说“这次本座奉命兵，讨伐葛尔丹贼寇，鞑们都是锐铁骑，咱们的主力却是步军，老实说这仗还真不好打，嘿嘿，…”他嘿嘿一笑，随即正“咱们要赢他们，怎么赢？——读书人说‘夫战，勇气也’，怎么说？——打仗打得就是这个神儿，枪炮一响，咱们爷们就上去，脑袋掉了卵大个疤，咱们王爷每次都是用步军打骑兵，每次都赢，就是用的这个法，要我说，鞑骑兵看上去很凶，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咱们比他们更凶，他们也就没什么办法了！”

“回禀将军，卑职以为，鞑大军恐怕已经到了泾县了，之前倪大人的所谓新附军尚有两天方能参战的情报，多半是敌军的惑敌之计，”崔维雅神凝重，皱眉“这次又以小骑兵扰我军城外营地，莫非是调虎离山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