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就像是咒一般，让如意瞬间松了一气。

熬煮，加的比寻常煮粥时还要多一些，因为她也只是打算待会儿取粥煮完后最上面浮着的那层粥油。

如意想了想还是拒绝了，瞧着现在人翻的样，人手又不够，她去要吃什么的，又是一番折腾，平白添了麻烦。反正她东西的不少，待会儿自己一填填肚就好。

如意走去时，太已经醒来，正被小太监扶着靠在了床上。

她撑着笑：“婢上拿来。”

她好不容易走到了桌前边，双手一下撑在了桌上，将全的重量都依靠在了桌上，小声的着气。

两样吃都是需要耐心不需要太多技巧的东西，如意瞧了瞧自己，便吩咐老女看着火，自己先回房打算打理一下。

如意没有说话，她有些支撑不下去的闭上了睛，却又听太：“不是特地为孤准备了吃吗？拿上来吧！”

如意原本微微弯着的背瞬间僵，她下意识的想到了昨晚之事，但一瞬之间，她咽了一下，用平静的声音开：“是。”

简单用了几粥后，如意便盛了粥油与鱼汤，亲自拿着回到了太的屋里。

“殿下。”如意放下东西，行了礼。

“是。”

太脸上带着微笑，虽然脸蜡黄，却丝毫不损他如沐风般的雅气质。

芍药先时得了如意的吩咐，回了房里，但到底主那情况未稳，她也不敢真躺下歇息，这搬了一条小凳双手支坐在门打瞌睡。

芍药听着如意这话，也知太那边应该是没事了，了，连忙扶着如意屋。

如意这脚步声刚走近，她便一下惊醒，站起来迎接。

太摆了摆手示意免礼，并没有说话。如意站了起来，走到了太床边，垂着睑开：“殿下，婢到厨房煮了清淡的粥，您要不要用？”

大半夜的起来折腾到现在未睡，如意瞧着镜里的自己，真心憔悴了不少，芍药见了下意识拿起了脂粉想替如意敷上，如意却是摆了摆手。

“没那么讲究，给我梳个方便的发髻，再换衣服我就要回去照顾殿下。”

如意的神经绷得直直的，张的几乎能够听到自己如雷般的心声。

“那夫人吃完饭喝了药再过去。”

芍药是真有些心疼了，这照顾病人可不是轻松的活儿。

“待会儿我在厨房用便是。”

太却并没有回答，将目光落在了低着脑袋从门起便没有直视他的如意，语气温和的问：“昨晚一直是你在孤床边照顾孤的？”

而理好的鱼，则是未经油抄，便放中开始熬煮，鱼是河鱼，略带腥味，如意也只加了姜蒜及黄酒来掩去腥味。

如意的话音落下后，屋里安静了许久，太却突然笑着反问了一句：“是吗？”

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双手已经无意识的握成了拳，她撑起神，笑着回：“殿下有说话，只是婢没听清楚。”

如意将准备的两碗吃放在了小太监已经摆在太床边的小矮桌

如意瞧着芍药下的青黑，只觉得比自己还要狼狈，便开：“待会儿你伺候我打理完，就睡一睡，厨房也不必去了，也不用等我。”

“真是辛苦你了，一夜未睡。”太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似是无意问了一句：“孤昨晚烧的迷迷糊糊，没说什么话吧！”

芍药到底跟了如意一段时间，清楚她的，也不再持，只是手脚利落的伺候如意换了衣服，又打理了发。

她背对着太，并没有看到，太原本低垂着的目光，此时一直落在她握着的拳之上，片刻之后，却是笑着摇了摇。

现在她得再好看也是没必要，再说太还病着，自己只要收拾的整齐净便好，枝招展的估计还得惹人烦。

脚刚迈一步时，如意才发现自己现在有多么的虚弱，脚的几乎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