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什么啊，只是想知你这祈雨的法术究竟是真是假。董夫，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能不能说句真话，这祈雨的法术，究竟是灵，还是不灵？”

董仲舒脸大变，脱而。“枚少孺，你究竟想什么？”

地理的了解，成了不可或缺的人，每次讨论都是众人瞩目的焦，一时间名声大噪。

枚皋哈哈大笑。“窦君侯，我们待会儿再聊，我先和董夫说几句。夫，冠军侯让我给你带几句话，请你好好准备，他要正在向你宣战了。”

“没错，这是淮南王府新制的纸

“是不是梁伯鸣的手段，并不重要，真相才是最重要的。”枚皋的咬着董仲舒不放。“你能给句痛快话么，究竟是灵，还是不灵？”

天正在讨论西征的事，他们俩却被有意无意的忘记了，闲来无事，只好谈谈学问。不过一想到下的境，这学问也就没了味。不知不觉的，两人开始长吁短叹。

“新纸？”董仲舒拈起一张纸，脸微变。这纸的手太好了，与常见的麻纸判若云泥，绝非寻常之。梁啸送他新纸什么？

“呃，呃。”董仲舒连连。

董仲舒恼羞成怒，长而起，准备不战而远。枚皋横行两步，拦住了他。董仲舒大怒：“枚少孺，你也是读书之人，对长者无礼么？”

“我却听说，这灵与不灵，其实还是要看求雨者诚与不诚。古代大巫祈雨，之所以百试不，是因为他们都怀有以事神的决心，求雨时会将站在柴堆之上。天不下雨，他们就以*…”

窦婴直起，理不理的说：“哟，这不是枚少孺嘛。怎么没去讨论兵事，有空来看我们这两个老朽？”

就在他们大失落的时候，枚皋来了。他满面笑容，大步星地走了来，一见面就拱拱手，朗声笑：“窦君侯，董夫，你们都在啊。”

——

“你…你，这是梁伯鸣的手段么？”

董仲舒不安的扭了扭，神情尴尬。

董仲舒张结，一句话也说不来。说灵，枚皋就要他去施法止雨，解山东患。如果说不灵，他岂不是自打耳光？在江都的时候，祈雨的法术他可得不少，而且写了他打算传世的著之中，连抵赖都没机会。

窦婴见状，连忙为董仲舒解围。“这求雨在人，得雨在天，灵与不灵，既要看人的诚意，也要看苍天肯不肯应。如今弊政未改，上苍震怒，就算是董夫愿意施法，也未必能行的。”

枚皋戏谑地眨眨睛。“董夫，是这样吗？”

窦婴和董仲舒对面而坐，相顾无语。

枚皋眨眨睛。“窦君侯，你还就真的猜错了，梁伯鸣就是要和董夫比学问。我知的不多，只听到了一条，是有关祈雨的。”

“梁伯鸣说，孔夫不语怪力神，董夫却大搞祈雨法术，不知是哪位人传承的学问，又不知是真是假。如今夏季快到了，山东患有加剧的可能，能不能请董夫个法，让雨下得小一，或者把雨挪个地方，比如下到西域的沙漠去，那里可是缺得很，就算整个大河都搬过去都没事。”

“还有什么话，过些日再说不行么，非要今天说？”

枚皋笑了。“夫言重了，我怎么会对你无礼呢，只是有些话还没说完，想请你留步。”

董仲舒涨红了脸，吱吱唔唔的说不话来。

枚皋也不理他，转让人拿来一叠纸，双手送到董仲舒面前。“夫，这是梁伯鸣让我转给你的新纸，请你收好。”

“他啊，人如箭，一旦盯上你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窦婴开了个玩笑。“梁伯鸣要怎么对付董夫，难他要和董夫论吗。要是这样的话，就不用比了，董夫只能甘拜下风。要是论学问，嘿嘿，那可就不一样了。以他那学问，除了耍无赖，连董夫的弟都能胜他。”

董仲舒直皱眉。“他都去了庐山，还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