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被匆匆走刘陵的书房，低声说了几句。

陈须珠一转，立刻明白了梁啸的意思。他求之不得。梁啸宁愿不要千金，也要和他们一起，这说明梁啸的致刚之术绝非虚言。虽说他们要分一分红利给梁啸，但梁啸这样的人才，他们想拉拢都拉拢不到，他又怎么会拒绝。

刘陵放下帛书，手在上面，轻拍了几下，眉灵动。她想了想，吩咐：“让他来一趟。”

梁啸愣了一下。“你怎么会有这个？”

“笑话？”刘陵哼了一声，中却全是柔情。“我还怕被人笑话吗？他的聘礼明明只是几句空话，现在却打着筹集聘礼的幌卖学问，不仅自己不要脸，连我的脸都被丢光了。别人见了，还以为我淮南要了他几万金的聘礼呢。去，让他来一趟，我要问个明白。”

雷被苦笑两声，转去了。

梁啸不说话，斜睨了刘陵一，扬了扬下。“你解得开么？”

“全长安的人都知了，就你不知。”刘陵嗔：“你知不知这是天策试天下才俊的考题，谁能解定式，立授六百石郎中。”

“怎么能叫求呢？”梁啸很奇怪。“翁主，别人不理解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说？我之前不是和你说过么，虽然我已经不在战场，但是这场较量的胜负却比一两次战事的胜负更重要。他是东风，我是西风，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方压倒东风，岂能大意。”

“合。你们一起，约定投比例，然后比例分利。亲兄弟，明算账，谁也不占谁的便宜，然后一起去占别人的便宜。”

雷被将抄来的帛书放在案上。刘陵接过来，看了一就信了。这题，除了梁啸，谁也不了。

陈氏兄弟前一亮，异同声的说：“合？怎么合？”

“好！”陈须情不自禁地大叫一声，拍手叫好。

“六百石还不够？你想要多少？”

“翁主，不合适吧？”雷被提醒：“大婚在即，你们不应该见面，免得被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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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陵顿时语，脸微红。在等梁啸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试过了，至少目前还没看到任何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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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六百石？”梁啸很失望。“天还是不够大气。”

“你都解不开的题，只值六百石？依我看，二千石都绰绰有余。你别忘了，天为此可付了千金，足以支付一个二千石的俸禄一百年。”

一个时辰后，梁啸匆匆走了淮南邸。虽然还没有大婚，但他淮南王婿的份已经板上钉钉，翁主的心早就锁在他上了，淮南邸的卫士和侍女不敢怠慢，梁啸和回家一样，长驱直，直接来到刘陵的书房。

刘陵吓了一，抬起。“不会吧？”

“我正要问你，你这是想什么？向天求赐，向陈氏兄弟求礼，还能不能给我留脸面，别人听了，以为我跟你要了多大一笔聘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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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陈须笑嘻嘻的。“多谢梁君侯。为了表示谢意，这致刚之术…”

“我不打算卖断。”梁啸笑：“我要。”

“千真万确。”雷被的脸很古怪，说不是什么意味，既有迷惑，又有担忧，还有几分说不的羡慕。“陈须接连去了两次梁家，每次都带着重金，韩嫣也带着一只箱去了，结果拿了一份帛书回来。喏，就这是份帛书，长安城里已经传开了，据说能解定式的人，立授六百石郎中。”

梁啸眉一挑。“不这么，岂不是浪费了你我的才智？你真以为为了那几千金的蝇小利，我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周折？”

陈须和陈蟜换了一个神，兄弟俩难得的意见一致，一答应。

“他这么缺钱么？讹到天上了。”

是国本。陛下要四方征讨，武装备是必须品。农夫要耕，农必不可少。铁的应用之广，实在难以想象。武生产是朝廷的势力范围，你们是别想了，可除此之外，你们能获得的利益依然不可小觑，足以让你们兄弟二人衣无忧。既然如此，与其争，不如合。”

“我也觉得可行。”陈蟜看看陈须。“大兄，我们商量一下？”

“翁主，想我了？”

“想你个鬼。”刘陵迎了上来，抖了抖手里的帛书。“你在搞什么，为什么如何张扬？”

刘陵愣了片刻，不由得掩住了嘴。“你…真的要这么？”

雷被脸颊搐了片刻。“问题是天似乎很愿意被他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