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秦歌似懂非懂，却听得津津有味。他看看四周无人，低声说：“阿啸，难怪天重你，你比我们有见识。你真的没读过书么？”

“哈哈哈…”梁啸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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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啸连忙站了起来。“师傅见我有什么事？”

“对啊。”秦歌一拍手，赞：“这的确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阿啸，没想到你不仅箭得好，还通晓经济，怪不得你初到长安，就能赚那么多钱。”

“哈哈，经济是基础，政治是上层建筑嘛。”梁啸打了个哈哈。

梁啸无语。他一直以为这是自己的创见呢，没想到却是秦国故技。秦歌是天人，是真正的老秦，他对秦国的边疆开拓史应该是有比较直接的的。

“我哪知。”钟离期不耐烦的说：“你跟着来就是了，还怕将军吃了你不成。将军对你上心得很，比自己的珠还重视呢。”

“有理。”秦歌抚掌而笑。“阿啸，我就是喜听你说话，每句话都说到我心里去了。就像是我自己想说，却又说不来，只是借你的嘴说来一样。”

“是的，这的确是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梁啸笑了笑。“结合到前的情况来看，还有一个现实意义。内地诸郡的土地兼并严重，无数百姓失去土地，无法生存。将他们迁徙到边郡拓边，不仅可以解决边郡的兵力和粮，开拓新的财源，还可以缓解内地的危机，争取到更多的时间，避免情况恶化。”

还的机会很小。”

秦歌连连。“没错，这办法虽然没什么新意，却卓有成效，秦国对西北边郡的开拓就是这么的。”

梁啸乐了。转帐，向严助请示了一下。严助没有阻拦，只是吩咐梁啸多留心，尽可能从桓远嘴里打听一些消息，为接下来的谈判好准备。梁啸应了，转离帐，跟着钟离期走下山坡。

“呃…有些理，不一定要读书才知的。有时候读书读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瘴气？”秦歌的脸微变。

“笑什么，这么开心？”钟离期远远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着上，遍布纹的年轻越人。“了俘虏还这么开心，你还真有变不惊的意思啊。”

秦歌剑眉皱。“照这么说，岂不是无计可施了？”

秦歌霍然而起，手长剑，跃跃试。“钟离君，再试试？”

“与北方不同，南方多雨。毒虫蛇蝎也多，防不胜防。纵是百战锐。了山，也有可能手忙脚。一旦遇袭，更有可能遭受灭之灾，不战而溃。当年五十万秦军南征，损失惨重，就是因为这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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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秦军最后还是征服了南越吗？”梁啸盯着远湖面上正在穿梭的战船。“要战胜蛮越，有两个办法。一是避免在外围纠缠，以雷霆之势，直捣要害，攻其必救。攻下他们的重要城池，就等于住了他们的七寸。二是移民填边，将已受教化的百姓迁徙至此，让他们与越人争夺耕地，逐步影响蛮越，迫使他们接受教化。只有如此，才能长治久安。”

钟离期瞥了他一，没搭理他。“阿啸，将军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