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里销售成绩最好的人是谁？＂

＂可你要是走了，那就说明，你也够盛气凌人的。＂赵宇说。

＂要是我，转就走──凭什么那么盛气凌人呀？＂

9

＂真是奇遇。＂赵宇对柳燕讲完上班第一天的经历后总结。

柳燕忽然也笑了：＂赵宇，我就喜你现在这样──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们一起作业，每当你一难题的时候，也是这个样──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办法了？＂

赵宇抬起。

＂我觉这工作还行。＂

职员不说话了。

路灯下的街上，赵宇和柳燕在快速走着，赵宇不时挥动着手臂，柳燕跟在他旁边，两人光顾着说话，不时地和行人相撞。

刘奋斗扫视众人，看到赵宇时，赵宇笑了。

＂念念。＂柳燕说。

很多人的目光望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是不是想挣那百分之一的提成？＂

＂不知。＂

8

＂我知。＂

＂总算说对了──成功，这就是我今天要对你们说的，你们来到这里，就是要得到这个，这就是推销员与推销员的区别，劳力士表和普通表的区别，这就是富康车和奔驰车的区别，如果不谈成功，那么这些区别就会消失，世界也会因此停止不前，如果不成功，工作就会毫无乐趣，生活也会枯燥无聊──所以，我们必须成功，不成功者有多少烦恼，比起失败者来，还是要好一些──那么，下一步，我就要谈问题的实质了──也就是，如何成功──如何让客在购房合同上签上他们的名字？怎么呢？别看着我，我不知，因为那是你们的事──我不是业务员，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可以不考虑这个问题了，我只考虑我的问题，我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让你们把房卖去？如何才能让你们中的有些人走向成功？＂他停了停，为了加语气，忽然一拍桌，＂请听清我说的话，我说的是你们中的──有些人──我只对他们说话，他们是那些不择手段卖房的人，是那些能够完成公司销售计划的人──他们可能拿到更多的提成，他们可以继续留在公司，而其它人，也就是另一些人──我对他们没话可说──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奋斗走过去，把钥匙给他看：＂这是什么？＂

＂就这些？＂柳燕问。

于是赵宇念声来：＂三个月内，卖三房以上的人留下，其余的走人。销售业绩照售房款的总价值计算，除工资外，第一名的提成为百分之一，第二名为百分之零三，第三名为百分之零二，其余均百分之零一计算。第一个成的人奖励一万元。＂

对于这咄咄人的气势，众人只好以沉默来回答他。

＂这像个游戏，不是吗？＂赵宇说。

＂给我看看。＂

＂真的？＂

＂你有吗？＂

＂还有呢？＂

＂告诉我，这两把钥匙有什么区别？＂

所有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涌过去拿他留下的那份企划，赵宇听到有人说＂真够Ｂ的。＂

＂说来我

＂真够狠的，这叫什么公司呀。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人最想买恒通的房？＂赵宇问。

＂你有办法了？＂

赵宇笑了。

＂就在你笑的时候，有了。＂

＂除此之外，还想要那一万元奖金。＂

＂您的是奔驰车钥匙，我的是富康车钥匙。＂

职员从袋里掏钥匙给他看。

＂办法，我写在这上面了，你们每人一份，自己看，如果有不同意见，可以去找你们总经理，不要找我，找我也没用，我不接受不同意见──除非你比我更成功。就到这里。＂

＂不就是成功么？＂赵宇说。

职员说：＂汽车钥匙。＂

透过玻璃，柳燕看着快餐店外面的车龙的街，赵宇坐在柳燕对面，他们已吃完东西，赵宇从袋里拿他从公司拿到的销售企划。

刘奋斗走回自己的手提箱前，＂咔＂地一声打开，从里面拿一摞打印好的纸，＂啪＂地一声扔在桌上。

＂就这些。＂

＂你说。＂刘奋斗一指赵宇。

柳燕笑了：＂你就喜遇见怪人。＂

职员。

说完，刘奋斗像来时一样，匆匆走了去，门在他后＂咣＂地一声关上了。

刘奋斗从兜里又掏一串钥匙：＂我还有一些钥匙，这是我的房门钥匙，它可以打开华侨村的一个面积200平米的房间，这是我的表，它的牌是劳力士，我还有一个钱包，里面有5000元现金，还有一些信用卡──这是我笔记本儿，上面记着3000个客的情况──在这个世界上，我还拥有一些其它的东西，一些你们没有的东西，你们渴望得到的东西，使你我不一样的东西，谁能告诉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