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

少歌微微颔首。

前一夜没有睡，昨夜又开心过了，今日，两个人都着青黑的圈。

她晃了晃牵在一起的两只手。

挽月下扬到了天上：“他是我夫君，你要拜他为师，可得先过我这一关！万一你运气好，当真了他的徒弟，日后见了我，叫师娘！”

“累坏了吧？”她心疼地看着他“站了一整天。”

“…他们说您昨日成亲，我没能赶上…您、您怎么娶了她啊？！”

“嗯。”他牵着她站起来。

“您…您就是木师？”

“你…你叫秦什么月来着？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会在木师的院里？”

夫妻对拜，他依旧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是温的，叫人心宁静。

红烛摇曳，新床也在轻轻摇曳。

还有这一世的娘，那个她几乎忘记了长相的女，也站在那里，笑地看着她。

二人的父母俱不在，拜堂也是对着外。挽月的心绪飘飘，越过时空的阻碍，找到了曾经的亲人。

董心越像是被雷劈了。愣了半天，终于转了转珠，去看她旁的男。

终于是真正的夫妻了。

…

一大早，便有人叫门。

挽月单手洗脸，得满是。

“那两位可都是名家大儒啊，看不来你小还正儿八经过学问哪！”挽月忍不住开了。

他牵住她，坐到床。

拉开门，见一白的人影倨傲地扬着下，声音明明有些张颤抖，说的话却是端得老。

拜天地的时候，她哭了。

情形，却也知十分闹。喜乐和鞭炮声哄哄的，还有孩童吵嚷着要喜糖吃，闹了大半日，却丝毫不觉得烦躁，也不疼，耳朵也不涨。

他轻轻掀起她的盖，看见她的中泛着晶亮的泪。他的眶也了。

激涕零。激这个世界，育了他和她。激世间有情这好的东西。激命运把两个人的手牵在了一，再不分离。

“我去洗漱一下。脸上糊满了胭脂粉。”

“不累。”

“嗯。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要整日牵着，便是要整日牵着。”

董心越吓得一个趔趄。低一看，就像见了鬼。

二人对视良久，终于站起来，结了发，饮了合卺酒。

他借机把她剥个光溜溜，搂了大红缎被中。

红烛明晃晃地照着二人的脸。

“还要牵着吗？”

“少歌…”

隔着红盖，她仿佛觉到前世父母就在旁，他们牵着她的手，把宝贝女儿给了她的人。

…

一群人哄哄地把二人送回了新房。

“听说木师回来了，董心越特来拜访。董某曾师从陈卓文老先生以及松鹤老人，资质尚可，木师可看得上收我为徒？”

“庚帖藏好了吗？”挽月有些忧心“若是被人看见，可是个大麻烦。”

她地握着他的手，用她全的心，全的情，用她余下的全生命，地握住他。

二人极不情意地起穿好衣裳。

“小二，你…”“真煞风景。”她自觉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