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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再加上一把火:“师姐,前面就快到燕京城门了,我们母子俩也经不起这么颠簸,就照我说的办吧,出了京城就动手,正好不妨碍我们跟北堂凌会合!”
“我同意你的提议!”
抬起头来,独孤珍儿笑看着沈凝暄,但见沈凝暄轻轻勾起了唇角,她无奈轻叹一声:“你啊!”沈凝暄挑眉,轻笑:“师姐既然舍不得他死,那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呗?!”
“不行!”
独孤珍儿冷冷摇头,沉着脸色,语气坚决道:“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独孤珍儿爱他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的爱,不爱他的时候,必定将心收的干干净净,不会有一丁点的留恋!”
“我佩服你,师姐!”
毫不吝啬的对独孤珍儿竖起大拇指,沈凝暄出声对马车外的车夫说道:“停车!”
闻声,车夫连忙拉紧缰绳,将马车停下。
须臾,李庭玉追至,见马车停下,便也翻身下马。
他刚行至马车前,便见独孤珍儿打开车门,对他冷淡说道:“本宫要去城外寺庙进香,你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这,是独孤珍儿写了休书后,李庭玉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
虽然她的语气仍旧很冷淡,但是他还是微微颔首,跟着上了马车。
马车里,只有沈凝暄和独孤珍儿两人。
此时,沈凝暄易容成了独孤珍儿的侍女,李庭玉上车之后,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背对着她,转身对独孤珍儿说道:“公主,我是不会放手的,我们回到以前,可好?”
“不好!”独孤珍儿眸中波澜顿起,冷笑着说道:“以前的独孤珍儿,为了你李庭玉,放下了尊严和骄傲,连我自己都鄙视自己!”
闻言,李庭玉面色微微一变!
沉默片刻,他紧咬了咬牙关,轻声说道:“以后,我不会再…”
“我不信你!”
独孤珍儿冷冷的勾了左侧的唇角,神情清冷的看着李庭玉:“我让你上车,并不是要给你机会,而是…”
“而是什么?”
有些不适应眼前冷言冷语的独孤珍儿,李庭玉紧皱着眉宇追问道。
“而是…”
独孤珍儿的视线,越过李庭玉,与沈凝暄的视线相对。
见状,李庭玉眸色一敛,转身便要向后,也就在他转身之际,沈凝暄出手如电,啪啪两声封了他的穴道,对他得意一笑“姐夫,师姐其实还是很在…”
“怀孕的人,废话还真多!”
沈凝暄的一句很在乎,尚未悉数说出口,独孤珍儿便眸色一冷,毫不客气的一个手刀打在了李庭玉的后颈上。
对于独孤珍儿的话不置可否,沈凝暄看了眼被打昏的翩翩佳公子,不禁轻笑出声:“惹谁都不要惹女人,师姐…你够狠!”
“哼!”冷哼一声,独孤珍儿命马车重新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