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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手里?”
“好说!”
冷哼一声,蓝毅跳身登上马车。
见状,沈凝暄一脸戒备的朝着车厢后退。
“如今知道了娘娘的身份,在下便不会再造次,娘娘大可放心,不过…”蓝毅斜睨枭云一眼,语气里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这丫头,脱逃时,用了些不该用的东西,本来是该死的,但我家主子怜香惜玉,不想白白浪费她这张比花都美的脸,只想着回头把她送给主上,好好乐呵乐呵!”
“卑鄙的主子,龌龊的奴才!”
知是曼陀罗粉,无碍于性命,沈凝暄暗暗松了口气,冷瞥着边上如冰块般的蓝毅,她一点都不淑女的啐了一声:“枉你还是新越的影卫队长,竟不敢与我燕国影卫樱锋,有本事你光明磊落一把,等她醒了,与她一较高下!”
虽然早已见识过沈凝暄的伶牙俐齿,这会儿被沈凝暄如此奚落,蓝毅脸色还是变了变!暗暗咬了咬牙,他动了动手里的长剑,逼着沈凝暄退到车内“纵然燕后娘娘再如何伶牙俐齿,眼下也已插翅难飞…您的激将法,对在下而言,不受用!”
微拧了拧眉,沈凝暄坐在马车上,眼看着雷洛上车,从被褥下取出一只香囊丢出车外,她眸色微暗了暗,低眉凝着颈间寒光闪烁的剑刃,面色微愠道:“本宫的扈随被你迷晕了,你却仍旧以剑指着本宫,可是怕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吗?”
闻言,蓝毅眉脚抽了抽,沉着面容冷声道:“阴沟里翻船,我经历一次便罢了,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次!”
“蓝大叔,话不要说的太满哦…”知蓝毅指的是上次暗巷里被她逃脱之事,沈凝暄悻悻一笑,顶回一句,便安静的靠坐在车厢内侧,暗暗揣度着眼下形势!
依她推断,那个香囊,该是在客栈时被人放在马车里的,,这也就意味着,在独孤宸下榻的客栈之中,的确有新越的暗线。
这个人是谁?!
藏在何处,是独孤宸的亲信,还是客栈里的人?
心中疑问一个接着一个,想到自己身陷虎口,却仍在担心那个一向对她苛待的男人会不会发生危险,沈凝暄自嘲一笑,却是双手紧握,眸间阴晴不定!
许久,轻叹口气,她抬起头来,却不期与蓝毅如炬目光交汇一处,迎着蓝毅幽深的沉郁的眸子,她心神一凛,却又不动声色的将视线移开。
面露忧色的替枭云拭去额头的汗迹,她心思转了转,再次转头看向蓝毅,满脸好奇之色:“本宫就奇怪了,皇上身边守卫森然,你们是如何与枭云下药的!”
“想从我嘴里套话,娘娘的手段,还不够高明!”
冷冷的,淡淡的,对沈凝暄如是说道,蓝毅剑眉微拢,以眼神警告沈凝暄:“我比燕后娘娘所好奇的,在下更加好奇的是,为何你的手下中了软筋散之毒,你却安然无恙?”
“本宫感冒了!”胡乱吸了吸鼻子,沈凝暄给了蓝毅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害的蓝毅差点把眉脚抽歪了。淡淡的瞥了蓝毅一眼,她凉凉淡淡道:“话说回来,蓝大叔你还真够小气的,如今本宫都落在你们手里了,纵然知道了什么,也不可能去给换上通风报信了…”
蓝毅冷笑着哼道:“语气说了白说,倒不如不要白费力气去说!”
“还真不是一般的小气啊!”直说蓝毅小气,见他脸又黑了,沈凝暄小嘴一瘪,苦笑着看向车窗外陌生的景色:“你要带本宫去哪儿?”
“去了娘娘就知道了!”
如此,冷声回了沈凝暄一句,蓝毅直接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