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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洞悉一切变化,当然能发觉自己身体当中的青木之力,到她丹田走了一圈之后再回来,气机居然壮大了那么一丝一毫。
莫要小看这一点点增量,星力与月华不同,只有沐浴在星光之中才能被动增长,并且速度极其缓慢。与她这一番纠缠得到的生长之力,至少也是平时近百个夜晚所得。
她身上的谜团,真是越来越多。
长天半眯眼,抚着身下人水灵灵的肌肤,温润的触感让他怎样抚摩都觉得爱不释手。想那些作甚?反正早晚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此时正是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可不能辜负了。
过不多时,她就在剧烈晃动中醒来,哀哀唤道:“你,你又做什么!”吃不消了!她开始挣扎。
她越是扭动缩紧,他越觉得*。长天将她牢牢压在身下,一边享受她的美妙,一边咬着她耳朵道:“我家的花儿。又该浇水了。”
这一晚,芙蓉帐暖。她起先还能听到屋外传来冰雹落地的轻响,后来慢慢地什么也听不着。什么也看不到,只知道身上这副强健而火热的男性身躯操纵了她的一切感官。自己只能紧紧攀附着他,任他送她直入天堂,或者直坠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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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静悄悄地,只有炉塘中的炭火噼啪作响。
她终于再度缓缓睁眼,这个温暖的小屋之中没有别人。
长天不在。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长天离开前,很促狭地用白虎皮将她包成了一整只粽子,她费了好大功夫才将自己解出来。才刚缓缓坐起,身体里面又传来了熟悉的流液感。这一次。她有经验多了,一边红着脸暗骂魂淡,一边施展清洁术清理。
今回起身,居然有说不清的舒服惬意,身上也有用不完的力气,浑不似初|夜第二天那般简直酸疼得要死过去。宁小闲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骼都发出轻微的咯咯响声。多亏她的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换作一般女子,早在他手中被拗成两半了。
呸,她怎么什么都能和那种羞人事儿联系起来?她暗地啐了自己一口。坐到桌前开始妆容,这时才看到,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昏暗。似乎阳光又已倦怠。
她握着梳篦的手一顿:“莫非,又到傍晚了?!”
她过去几日在黑面教官的监督下修行,无论是身体又或精神,原本就已极其疲惫,入住客栈之后又被长天领着头一次尝到了*|之欢,不由得放纵了些,居然就这样沉沉一觉睡过了头。
她只往铜镜中瞥了一眼,就不由得怔住。这真是她自己?
镜中的女子,双颊点晕、雪肤花容。眼作秋波、笼烟带水。面庞还是那张面庞,眉眼还是那般眉眼。却镀上了一层慑人的艳光,眼角余光星点勾染。竟有勾魂夺魄的风|流韵味。只可惜,香腮上有两个浅浅的牙印,玫瑰红般的吻痕也沿着脖颈往下蔓延,藏入了衣领底下,说不尽的引人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