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二娘想必吐几鲜血了。亲生儿不亲她…

更可恶的是她自己，她盲目追，淡薄地错失了亲情。

少，自柳氏患瘟疫去世以后，说话的次数五指都能数得清。后来白府满门抄斩，慕屠苏只放过了两个人，一个是她，另一个则是白术。

在某人雨天气里，白术画了一幅画，是一副少女煎药图，少女其神情张，眉不定，似有偷偷摸摸之嫌。白芷觉这少女好生熟，细看几遍，发觉竟是清荷？

白芷赶到大堂之时，白术站在柳氏的面前傻笑，柳氏则一会嗔怪又一会心疼地用帕帮他手上的泥。二娘坐在一旁横眉竖，气得似乎七窍生烟。

“昨日。我见一躲在旮旯里煎药，便多看几，谁想这甚是有趣，煎好了药倒了又煎，几次悬在嘴边看着药汤发呆，看来这位很怕苦。”

多可恶，南诏小公主霸占了她的挚，亦霸占了她的至亲。

白芷抖了抖嘴角，只觉这事不靠谱。

“哪里幸免于难了？瞧瞧，手掌都血了，还那么。”柳氏小心翼翼地打开绑在白术伤上止血的帕。白芷一下便注意到了这块手帕，虽然白绸上有泥又有血渍，但那朵自自己之手的红牡丹她一便认了来。这块帕前不久还现在某人的手中。

柳氏哭笑不得“这是听谁说的？”

白术回来以后，柳氏笑容多了，二娘脸臭了，白渊因职务接之事，很少脸，自然为二娘也便少了。柳氏开心便是白芷开心，白芷整日去柳氏那儿陪白术玩，与孩童打，极为简单，不过数日，她便与白术熟稔起来。

***

“也许。”白芷心里多了一层影。

聊至夜，二娘想带白术一起睡，白术扭不去，非缠着要跟柳氏，二娘沮丧地被白渊带走。柳氏命丫鬟烧给白术洗澡，临走之前，白术忽然折返，去拿扔在桌上的那块脏帕。

柳氏：“这帕又脏又有血渍，扔了吧。”

一家坐在大堂里，听着白术侃侃而谈路上惊心动魄的事儿。因光辉王朝与南诏战事在即，边防地区混不堪，其中农民落草为寇之事最为严重，已听闻多起商贾路途遭劫的事了。白术称自己幸运，正逢一支军队上前线会合，碰巧得救，又称慕屠苏武艺了得，以一敌十，轻松应对。自己将来也要从军，个真男人。

她可不记得赠予过他手帕，这明明是她遗失丢弃的手帕而已。白芷忍不住在背后嘀咕“小娃娃，心上人是什么都不知。”

白渊见白芷来了，家长姿态地：“术儿回来途中遇到山寇，幸而车跑得快，逃一劫，谁想险象环生，又遇见南诏敌军，差送了命。”

救白术的那个穿铠甲的哥哥该是慕屠苏吧。他的腰好了？

其中因由，她至今不知。她只知，当年他喊南诏小公主为“”满脸洋溢着幸福。对她，从未有过半分的情，可在最后满门抄斩那刻，他却求慕屠苏，放她一条生路。

此生，她势必捍卫母亲，以及母亲用生命疼的白术。

白术听见，极为严肃地转看她，像教书先生一样，咬文嚼字地说：“心上人就是要一起过一生的人。”

这药是什么药？又是要给谁喝？

白术会画一手的好画，天赋极，似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自然，只局限于画面描述。他能把扫了一之，细细描绘来，栩栩如生，惟妙惟肖，让白芷无不赞叹。

“术儿，这画中的少女可是清荷？”

白术小啄米地。白芷蹙眉，这话定不是白术意想来，而是他脑海某个画面，他细细描绘来的。近来，她骨朗，并未喝药。那这药又是给谁喝的？为何要这般偷摸狗的样？

“娘，这伤不算什么，术儿长大了，术儿是男汉。”白术即使痛得龇牙咧嘴，也要保持微笑，不让柳氏担忧，柳氏欣地。

白芷问白术“术儿，你这是何时看到的画面？”

“…”白芷愣了愣。

“铠甲哥哥告诉我的。”

白术果断摇“不行，我答应铠甲哥哥，洗净还给铠甲哥哥，这是铠甲哥哥心上人送给他的。”

白术带着稚气的语气激昂地接话“不过幸而一位穿铠甲的哥哥刀相助，幸免于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