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舒悦至极，小丫，你就等着领罚吧！

“我，我…”到底是偷着将人家的给抱走了，还揪了一撮，五儿也搞不清楚这算不算偷。

窦涟漪一看，几乎可以认定她必定是偷了，否则依小丫的烈，早就一三尺了，当下脸一沉：“虽然一只不算什么，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这回可不能帮你，去，给皇上认错，若是皇上要罚，…也沒法帮你。”她咬咬牙，将她给了他。

正是午后，冬日的光淡淡地照书房，窦涟漪坐在阔的太师椅里看着书，余光看见书桌前的女孩悄悄地搁下笔，看了她一，扶着桌角站了起來，抬脚，轻轻往前一步。

好好的偷人家什么，若是嘴馋了，说一声，多少都可以炖了來，她吃个够，是以窦涟漪不大相信。

五儿了起來，被窦涟漪给住了“臣妾替她谢皇上轻罚。”若真惹怒了他，拖去挨板可就惨了。

她连忙将人拉到自己边，柔声询问：“五儿，到底怎么回事，告诉，给你作主。”

“我沒有。”果然，五儿大声否认。

再看一向飞扬嚣张的五儿蔫搭脑地跟在后面，窦涟漪赶起，一脸张地迭声：“怎么了这是？五儿，你又闯祸了？”

玄寂离将手中的一撮举给她看，终于忍不住笑了起來：“小丫将在地上摘了这些。”

“噢，原來是这样啊，皇上你也是…”小題大的话她沒有说，五儿是得有个人教一下“五儿这孩机灵，就是冥顽不灵，有个人教一下也好。”

“哟，太打西边來了。”

窦涟漪掩饰地笑了笑，自己还真有个妹妹，只是她枉为一场，从沒照顾过妹妹一丝一毫，还将她的心上人给害死了，如今妹妹也死未知。

“你呢，难不成心中不服？”

“你还笑得來，问问你的人都了些什么。”玄寂离故意装一副痛心疾首的样，轩的眉令人一看便是了大事。

“什么？”

五儿的现，正好让她对亲妹妹的思念与歉疚得到了释放。

玄寂离瞥了她一：“我看你啊，还真当起來了，可惜你父母沒给个生个妹妹來，不然会被你坏了。”

被窦涟漪又是拉，又是神示意，五儿不情不愿地福了一福：“谢皇上。”心中却哼了一声：还就一百遍，好像轻罚了她似的，哼！

看到她吃瘪的样，玄寂离那叫一个心怒放，忽然发觉有个妹妹逗着兴一下，还是不错的，面上却是严肃依旧：“如此，你也甘愿受罚噢！”

边漾开一抹恶作剧般的笑意，玄寂离欣然应允了“好啊，她不是见不得朕吗，朕让她天天对着朕的字，烦死她。”

五儿哪是坐得住的孩，沒过一会，便抓耳挠腮，底下像安了一个陀螺似的不停地动來动去，每次她不想写的时候，窦涟漪便吓唬：“皇上來了，若是见你又贪玩，小心拿鞭你。”

“好啦，等会便去写來，你再照着抄，先下去吧。”见事情解决了，窦涟漪将她支走，这才笑着拖了他的手往屋里走，摸到一把乎乎的东西，吓得手一缩：“什么呀。”

这一招倒是用，五儿虽然不懂规矩，不过皇上要人死，人不得不死的理还是知的，是以对这位皇上还是很有些畏惧的。

“皇上，不如你亲自写了女训，让五儿照着学吧。”

自这日起，五儿天天被圈在屋里写字，她从小家里穷，又是女孩，从沒念过书，窦涟漪少不得从怎么拿笔开始，捉着手从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教起。

“是，婢随便皇上置，如果眨下睛就不是人。”小脯一，好一副视死如归的英雄气魄。

“她偷了膳房的。”玄寂离想笑，拼命忍住了，一本正经兼正义凛然。

偏生他不依不饶，非着小丫亲谢恩。

两人一起现在霁月馆的院里时，窦涟漪正坐在廊沿下看书，抬眸一看，不禁打趣。

“皇上，婢错了。”五儿咬了咬，终于小声地认了错。

“嗯…哼…”孺不可教也，她暗自摇摇，清了一下咙。

小小年纪倒有些担当，不愧是窦涟漪看重的人，玄寂离暗赞了一声，启，罚旨下：“五儿小小年纪便学着偷摸狗，实在是不容姑息，罚抄女训…就一百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