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她给掼的，越发沒大沒小了。”

皇上，他也嫌弃自己，杨凝芷机械地迈开步，走到桌边坐下，泪一下涌了來，滴落在手背上，得不由瑟缩了一下。

岂料不说还好，一说又袢动了主的神经：“她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又大方，随随便便拿几件來赏人，我还得激涕零地接着。”

自然，玄寂离也是第一次见识，还别说，女人俏的样颇是动人，本來是被窦涟漪劝着过來看看便走了，当下不由自主地跨了去。

“听说关睢是前皇后住过的地方。”杨凝芷本是随意一提，下一秒，却一下惊住了，失声而呼：“莫非…”

“主？”杨凝芷的脸白得吓人，香桃担心地唤了一声。

“应该是，之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如今都连得上了。”杨凝芷可以断定自己猜得沒错，惊诧之余，又有一难言的心绪不平。

“臣妾怠慢了皇上，臣妾这厢赔礼了，皇上有请！”杨凝芷学着那戏里的青衣，魅儿飞着，儿福着，腔调儿拿着，令窦涟漪一次见识到了她的妩媚的一面。

原本坐着的影哗然冲向门，却在听到外面的笑声时蓦地停下了。

“臣妾恭迎皇上，如今皇上可是稀客，小的们好生侍候着，免得怠慢了人家就不來了。”外面传來的一句中，喜的语气又带了调侃，令杨凝芷搭在门上的手颓然垂了下來，皇上从前來是看杜婉莹，如今则是为了窦涟漪。

“主，皇上和俪嫔娘娘好像说起你了。”过了一会，香桃忽然神秘地指了指外面，她从耳朵上放下捂着的双手，留神细听起來。

“好，原是妹妹错了，您大仁大量别生妹妹的气好不好？不然，妹妹给你作揖赔礼。”女人一边央告，一边当真作揖打躬。

“你看她好沒理，明明两个人站在这，却只请皇上一个人，算了，人家不迎，我还是走了。”窦涟漪说笑间作势要离开，被杨凝芷一把抓住了手。

“主，幸好您与俪嫔娘娘好，还添了这么多好东西。”香桃关好门，回摸着那些珍贵无比的小玩意，喜孜孜的。

男人满是溺的吻惹得女人格格笑，杨凝芷蓦地捂住了耳朵，窦涟漪，要不要这么显摆你是有多受皇上的呀！

“嘘，小声，凝芷妹妹的心情本就不好，若是听你这么一说，更伤心了。”窦涟漪赶制止，刻意压低了声音。

香桃也是新的，知得也不多：“婢也听到了，却不知是什么意思？”

“这关睢是朕当初专为你建造的，自然不喜旁人住了。”男人还是梗梗于怀。

女人撒着：“好啦好啦，别站在外面了，去再说。”外面沒了声音，想是女人一边撒一边推着男人了屋。

“妹妹睡了吗？皇上來看你來了。”门外，蓦然响起悦中略透着一丝俏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方才皇上说什么，‘专为你建造的’，这是什么意思？”忽然，她想起一句，仰起满是泪的脸问。

看小妹玩闹，玄寂离觉得有趣，薄不由自主地勾兴味的弧度，笑咪咪地看着两个小女人疯在一。

“娘娘别呕气，小心呕坏了，婢知您心里不舒服，可如今不是沒法吗，且忍耐些，总有一天皇上会知您的好的。”

皇上似乎有些不情愿：“中那么多空置的地方，怎地搬到你这里來了？”

杨凝芷无言激地福了一福，及至她的背影淡视线，挂在脸上的笑容蓦然收梢，返回到屋里。

话音还未落地，两人异同声：“不行。”

“这就对了。”窦涟漪拍了拍她的手背，欣然一笑“好啦，我也不打扰了，以后缺什么尽开，但凡有的，定少不了你的。”

杨凝芷起來，奔过去打开门一看，果见笑意的窦涟漪畔，立着朝思暮想却难得一见的人儿，忙双手叠于腰间，微一屈膝，脆生生地请安：“臣妾恭迎皇上，皇上快请。”

添加了好多摆设，杨凝芷眶都红了：“激的话妹妹便不说了，反倒显得生分。”

正安着，忽然听见外面小太监扬声：“皇上驾到。”

香桃过了一会也想过來了，试探着问：“主猜她就是…前皇后？”

“如此看來，还是朕走吧，免得打扰你们妹俩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