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则更为危险，则是技巧与速度与胆略兼备才行，也就是真正的公路赛，专选人多车多的繁华路段行比赛，比如从汉门码经过长江一桥江汉桥到汉再从汉那边经过长江二桥回到武昌到汉门码。路线一般不定死，只要是你确实是经过了三座桥回来的就可以，先回来者算胜。这赌法风险很大，一是路上车多人多，二来会有警察制止，如果被警察抓了也肯定是算输的。这玩命的赌法只会现在真正的手们中间。

这年冬天特别地冷，元旦前下了一场大雪，我正在车间费力地拆下一个汽车胎，这也是我一生拆下的最后一个公汽胎，因为我已经决定辞职，离开这个永远也没有前途的地方。如果说真有什么前途，那么，老爸曾建国就是我的未来人生写照，我不想这样过下去了。后来我去了一家专门一生血剂的公司，不久这家公司不再这个了，我则又了150元了一张假大专文凭然后利用积累起来的经验应聘到一家公司当医药代表，这才是一个适合我的工作。

十七

启他们飙车大都是带彩的，也就是赌钱。有几赌法，比如纯拼速度的一，半夜时，他们会在一条空旷的路上发动托车狂奔，那时天河机场还没有启用，机场速人车都稀少，是一个最佳的比赛场地，这方法更多的是在比机车的能。赌技巧他们就选在东湖的环湖路上，这条路弯多路窄，技艺会比较重要，稍有不慎就会冲湖中，这条路晚上基本人迹绝无，是比赛的好场地。1996年的一天晚上，手如启者也曾冲湖中，这一场他输了3万元。

我不理会他的俗，

她向我上下打量，然后灿然而笑，我专门来看你啊。我说你等等，我去洗一下手。我去车间的笼下洗手，她在车间好奇地转来转去。车间的工友们也都在偷偷看她，啧啧称赞，罗光荣挤到我边羡慕地说这女的是你什么人。我得意地说这是我的朋友，在外地上大学呢，还是音乐系的。罗光荣夸张地一下说真是他妈的正啊，介绍我认识一下吧。我说好啊，但是得等下辈了。他拍我一掌说，不是说兄弟玩得好老婆换到搞的么。

后来我经得富的委托也来劝他不要飙车，他说这就是我的快乐和梦想，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赛车手，我不想平平淡淡就过了这他妈的一生。他说这话时用一很轻蔑的光看着我，我到十分的难堪，我突然知我在朋友们的中其实也就是这样一个平庸的人，他们之所以还跟我往可能只是我还算真诚吧？只是若年后，我连这最起码的一个优也没有了。

从这以后启喊得富就不再喊爸，而是称之为老家伙。他爸嫖娼的事也成了启的一个伤疤，谁也不能跟他提这事，谁提他跟谁翻脸。有一次有一个自认为跟启关系不错的混混赵华平在启店里当着启的面开起了玩笑，启立翻脸说，日他妈。赵华平脸涨得通红地说，不就是开一个玩笑么，至于么。启说我日你妈，擒起自己坐着的小板凳一把向他劈过去，打得猝不及防的赵华平破血。启说我也是开玩笑的。在场所有的人都傻了，启扔一叠钱说去看医生吧，记得下次不要再开这玩笑了。

同事小胖说有一个女来找你，我一抬，就看到了王婷，她背着一个包，穿着她一袭紫的风衣正楚楚动人地站在车间门看着我，有一年没见了，她已经俨然成了一个女。我手足无措起来，脸涨得通红，又有些不敢相信，沾满黑油的双手都不知放在哪，结结地说你怎么会来了。

变化之快远让我们预料不到。告诉启这个事情的是启的一个车友，他在民主路妹舞厅看到了得富，就跑过来跟启说，启开车赶过去守在妹舞厅的门一个小时，果然看到得富哼着小曲来。启突然响起大灯向得富冲过去，吓得得富差都来了。等看清是启才惊慌地说怎么是你。启说，老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