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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
“那么默菲现在何处?”
“去年被轮换调防回爱尔兰。”
迪龙转向弗格森耸了耸肩说:“要是我,早就走了,尤其是德默特被捕之后。”
“这是为什么?”汉纳不解地问“没有什么联系呀。”
“总是有的。”迪龙说。
“别吵了,”弗格森发话了“值得一试。”
他敲了一下门,等门开了,杰克逊出现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说:“把这封信交给典狱长让他会签。这是授权令,将把这个人交给我来监护。办完之后,带他回牢房收拾东西。我们在院子里的戴姆勒-奔驰车里等着他。”
“遵命,准将。”杰克逊跺着穿着皮靴的双脚,好像又回到了阅兵场上。当他们鱼贯而出的时候,他站到了一边。
有几个人正在大门外的雨中等候着获释犯人。他们当中就有自称乔治-布朗的律师,他站在一辆伦敦的黑色出租车边上,头上打着雨伞。司机看上去跟普通的伦敦出租车司机并无二致,只是不是一般的人种,黑色的鬈发上已有点点斑白,鼻梁什么地方被打碎过。
“你说会成功吗?”他问。
正说着,大门开了,几个人走了出来,戴姆勒-奔驰车跟在后面。
“现在我想是的,”布朗说。
当戴姆勒-奔驰车经过时,坐在迪龙身边、弗格森和汉纲对面的赖利瞥了一眼车外,一下子认出了布朗。他转过头去。
布朗向路对面的一辆福特牌厢式小客车挥了挥手,指了指戴姆勒-奔驰车,小客车便驶离路沿,跟了上去。
布朗进了出租车。“现在干什么?”司机问。
“他们会跟着的。弗格森总得将他关在什么地方吧。”
“某个安全房?”
“可能吧,但是最安全不过的是让他呆在马厩小巷迪龙的住处,很方便,因为弗格森的公寓就在卡文迪什广场的街角。这就是为什么我做如此安排的原因。我们等着瞧,看我估计得对不对。同时,我们等在这儿。我选了探视日是因为我只不过是二三百人中的一个,接待处的人谁都不会记得我。但是那个把我带到赖利那儿去的监狱警官会记得我。杰克逊是他的姓。”他瞥了一眼手表,说:“换班应该刚刚结束,我们等等,看他会不会出来。”
二十分钟后,杰克逊出来了。他急匆匆地沿着街道赶往最近的地铁站。他是个狂热的斯诺克台球选手,晚上还要参加英格兰斯诺克协会的联赛,所以想赶回家冲个澡换一下衣服。
地铁跟往常一样拥挤,他进去时,黑色出租车停在了路边,布朗钻出车跟上了他。杰克逊下了自动扶梯,沿着地道往前赶。布朗在后面紧跟,一直隔着几个人在他们之间。站台上拥挤不堪,杰克逊挤到了边上等着。远处传来列车的声音,布朗随着人群悄悄接近杰克逊。列车出现时一股气流迎面扑来,接着是一声汽笛。这时杰克逊觉得背后有一只手把他往前推,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只见他头朝前扎到了铁轨中间,列车呼啸而过。
黑色出租车的司机焦虑不安地等待着。他已经拒载了好几次,额头冒着汗,这时布朗在地铁出口出现了,沿着人行道急步走来,进了后座。
“解决了?”司机一边开动引擎一边问。
“死定了。”布朗告诉他。他们驶离这个是非之地。
弗格森对赖利说:“你跟迪龙一起住在他的住处。离我的公寓步行只需五分钟。”
“很方便。”赖利说。
“理智点,你的对手不弱。别犯傻,企图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