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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再一次惊愕似乎就不是来自意外了(6/7)

您一定要有所保留。”

“保留?为什么?你要我别跟李主任说真话?”

“您怎么理解都行。就是…就是希望您一定要有所保留…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您自个儿心中一定得有数…”

“啥叫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对不起…天快大亮了…咱们以后有机会再谈…”说着,她便匆匆离去。但向白杨林深处走了没几步,她却又回过头来,走到邵长水身边,低声说道“有个情况,您可能还不知道,那个判了死刑的副市长,最高院不是已经做出决定,暂缓执行他的死刑判决了吗?!”

“是啊。这又怎么了?”

“他死了。”

“死了?”邵长水重重地一震,赶紧说“怎么可能!?”

“消息来源绝对可靠。他死了,突然之间就死了。”

“死在哪儿?”邵长水追问。

“当然是死在看守所里。”

“看守所里?怎么死的?”

“说是自杀。”

“自杀?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判死刑这么长时间,他都没自杀,现在决定暂缓执行他的死刑判决了,有可能活下来了,反而去自杀了。从逻辑上、常理上说得过去吗?”邵长水分析道。

这时,从李敏分家的院门里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有人在院子里走动。小丫头便慌慌地走了,迈着细碎的步子,严严地裹着那块羊毛大披巾,双手抱在胸前,佝偻起略显饱满的肩膀头,很快消失在阴暗潮湿的林间深处。

看着小丫头的背影远去,邵长水的心再一次被搅乱。如果换一个这样年纪的小丫头,来找他说这么一番话,他绝对会付之一笑,不加以理睬。但这话从曹楠这么个丫头嘴里说出来,他却感到异常沉重。就因为她可能跟省厅里的某些人“关系不一般”可他并不具体了解他们这关系到底是怎么的“不一般”接触了几回,他只具体地感觉到小丫头为人比较稳重,内向,头脑清楚,不乏主见,也就如此而已,居然来“警告”他,在汇报时,对堂堂省公安厅办公室的前主任要“有所保留”她知道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吗?但她是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向李敏分汇报的?怎么知道我今天一大早会从陶里根赶回来?我和李敏分之间的这点事,连厅里的许多领导都不知情,她怎么掌握得那么清楚?居然还来“警告”我?!这小丫头是什么人?难道说,这位李前主任也卷进了事件里?如果他卷进了,一个跟公安厅没有任何直接工作关系的小丫头又怎么能知晓?事情好像有点乱了套似的。

邵长水又默默地朝白杨深处打量了一眼。这时,天光渐渐转明,曹楠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但刚才在打量小丫头时,邵长水却发现,几天不见,小丫头居然明显消瘦了。而在邵长水疑虑重重地打量她的时候,她也在瞠瞠地打量着邵长水。在她清澈的眼神中,淡淡地浮漾着一绺忧虑,一丝不安。但这点忧虑和不安在她目光中表现出来,居然像清晨湖面上飘动的那一层浅灰色的雾纱一样,委婉、缠绵和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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