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气，莫前程神中闪烁着震惊，莫大师的话铿锵有力，以一极其震撼的方式为他揭开了世界的真相，然而…莫前程压没听懂，最要命的是，经过一夜的鏖战，他困了…

终于现了一个莫前程能听懂的词，他突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困了，稍微有了一些兴致，眨了眨示意师傅继续说。

“好吧，不你有没有听懂，今天我讲的话你记住就行了。”莫大师双手一引，两个球之间现了不计其数的小型球，像是泡沫一般，填充了两个球之间的隙，他将双手之间的球用力挤压，却因为这些垫层般的泡沫分散了力量，任何一边都没有现破损或是变形的迹象。

比起圣天血狐的躯，这幅转生后的人类躯简直虚弱的不成样。

“当你站的够，看的够远的时候，世界就成了一个，并非是你变大了，或是世界缩小了，只是角度发生了变化。”莫大师伸手，还是用刚才的那手幻化之术，一个黑和淡蓝掺杂的球状光影现在他的左手，上面有着无数浮动的光“我现在假设这个是我们所的世界，黑是大地，蓝是大海，这些光就代表人或者兽，他们以大地为基，拼尽全力生活着。”

他把左右手靠拢“如果这两个世界，相撞了，你猜会发生什么？”

莫前程一愣，如果是两个真正的球相撞，那肯定好说，弹飞或是撞坏呗，他小时候又不是没踢过球，只是…“世界怎么会相撞，难世界还长了脚？”

“世界当然没有脚，但是世界会动，在规则的推动下，万事万都无法以永恒的姿态伫立。”莫大师笑了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神比先前轻松了不少“你见过在河面上飘过的树吧？现在我把世界比作树，除了这两个世界之外，还有许多许多与我们这里相似的世界，漂在一个名为‘宇宙’的大河之上。”

“这也是我们滞留云麓的第二个任务，窃取云国皇内的天之，用来填补残缺的世界，这是夜莺的终极目的，他们想创造真正的世界，成为传说中执掌权柄的‘神’。”

莫大师又伸右手，一个纯黑的球凝聚其上，散发着冷的气息“这个代表你生存的下界，充斥着飞天遁地的妖兽。”

而易见的东西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为什么世界会像一个？”

“规则存在于万事万，对于世界也不例外，为了避免不同世界发生相互碰撞，所以会有这些小型的、破碎的世界存在，他们成为不同世界之间的缓冲地带，我们把这些破碎的世界称为小世界，或是…秘境。”

莫大师忍不住苦笑，明明说的是关于世界的最秘密，在莫前程里怎么就跟睡前故事似的？

“每个世界的存在，都离不开天之的支撑，我们可以建造房屋，改变大地，用双手、用自己的力量来建造世界，但是无法造在规则生效之前就自然形成的东西那就是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