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本来不想哭的陆玥终于忍不住哭了来，怕惊扰警察，也怕余笙担心，扭过去，捂着嘴，一脸扭曲地掉泪，卓诚难得正经了会儿，把她搂怀里“好了，哭吧！”

其中一个贴地等他们在这边儿你侬我侬演电视剧似的，腻腻歪歪地抒发完情后才又礼貌地开问了句“你是说她可能是殉情？”

“什么？”余笙突然抬起直视着对方“怎么可能？”

他依旧拿笔敲着下“为什么不可能？你也说了，没有人目睹，所有的情况都是卫峥转述的，你能确定她说的都是真的？”

姜博言看了他一。

“扯淡，又不是你闺！”陆玥瞪着他，眶红红的，像是要哭来了，卓诚只能举手投降“我扯淡，是我扯淡！”

“我不能…”但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吧？两个人是情侣，虽然卫峥对他有诸多的怨言，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僵化到需要让对方去死的地步。

因为也没什么值得报警的地方，简单明了的意外。

一个拿本记录的年轻警察忽然抬起来问了句“你刚说三年前是忽然听见一声卫峥的尖叫，然后你们才从帐篷里来的，那时候卫臣已经跌落下去，跌落之前，你们有人目睹吗？”

同一个地，如果和卫臣没关系，余笙想不来别的原因。

余笙还是摇“没有，只有保险公司的人过来了个鉴定，没人想起来要报警。”

如果不是警察在，陆玥几乎要起来大吼一声“这特么是怎么回事，你特么竟然这么大事都不告诉我”了，这会儿卓诚只能死命地拉着她“都过去了，过去了，别激动。”

那语气里的沉沉的关心像一屏障，为余笙隔绝了不安，

林池抱着叶琛的胳膊，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作为一个脑大得可以装下整个银河系的编剧，这会儿也有儿接受无能了，那可怜的小模样，让叶琛连推开她都不忍心了，就那么任她抱着。

余笙扭过看了他一，愣了一会儿，眨着笑了。

姜博言直接把余笙揽怀里“这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有些僵，心疼得彻彻底底。

“所以也没有人怀疑过当时是卫峥杀了卫臣吗？”

“这…不可能吧…”余笙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谢你的合，如果有其他问题，我

姜博言着她的手心，低声在她耳边说“怕什么，我不在呢吗？”

“没有。”余笙摇摇，那时候下暴雨，所有人都待在帐篷里。

如果仅仅是那小矛盾，这动机站不住脚啊！

另一个稍微年长警察用神制止了拿本的年轻警察的问话，转去跟余笙说“别张，我们只是在一猜测，任何一可能都要考虑到，这位是实习生，年轻人思维比较活跃，你见谅。”

余笙回过神来，摇摇“不好说，但我觉得有很大的关系。”

照这情形下去，叶琛怎么都有被吃的死死的错觉。

那警察挑了下眉，可能是觉得自己吓着了对方，换了个温和的语气“据你刚刚的描述，卫臣是个很温和的人，那么他冒的几率是很小的，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少发生事故？就是说危险的地方人们会更注意去规避危险源，从而不容易事。失足跌落这件事，听起来只是个意外，但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他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失足？单纯不小心？情绪激动？或者…被人推下去？”

目前已经暂时排除了他杀的可能，如果能够最后确认是自杀，很快就会结案。

余笙从他怀里钻来，拍了拍他的手臂，不安的躁动的心像是被雨滋过，泛着的光泽，她笑了笑，小声跟他说：“我都知，别担心。”她握着他的手腕，要他别激动，两个警察大哥还在问话呢！

余笙了，本来不张的，被他一说忽然就有儿张，地攥着姜博言的手，这次是她把他的手差儿攥骨折。

这可就有儿了。

那个警察拿着笔敲着下，若有所思地转了下珠“当时报警了吗？”

儿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是“千人一面”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