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想明白再拨过去，已经关机。

侧着脸跟人说话，带着笑，看上去瘦了很多，微微上扬的角，弧度依旧。穿着一件酒红衣，下仔丁靴，显得修长，长了不少。

“姜…”

边一个雌生都没有，被人称作“中国和尚”

他像是在笑“我记得我教过你。”

姜烟愣住，下意识问“怎么哄？”

看着他收拾东西，季风一知自己是劝

他冷哼了一声。

她不敢，怕声响。

毕竟…时过境迁，谁也没资格说谁。

两人都静了会，然后，她就听见那边的声音。

她记得，如果人在跟前，亲他几下就好了，不在的话，喊他姜哥哥。

一时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苹果手机一都不好拆。

他这四个字一来，姜烟鼻尖一酸，忽的泪就落了下来。

“来来来，给你看看我妹妹，漂不漂亮？”

“哥哥。”

姜烟脸上火辣辣的疼。

过去这东西，她也不是放不下。

“清华的啊，他们…排练元旦晚会呢。”

她不知他是怎么想的，他怎么拿到她的电话？为什么要打过来？她在英国有没有新的女朋友？是不是特地打过来告诉她——

季风一看他这样，啧啧两声“咋了？你又没女朋友，平时不是清心寡的？”

姜宴从来没提过这么多问题，一般只有在骂他蠢的时候才会连续提问，吓得他手一抖，手机都差掉下去。

姜烟，你看，我没你也过得好好的。

他们商学院就没几个正常的人，姜宴算一个，平时什么都不，除了炒赚钱，再就是project，到各个公司玩。

烦躁地抓抓发。

“你还哄么？”

他又作了。

这是个很难把握的，她不知他近况，所以不敢说什么。

这人国几年，语文差得要命，还喜瞎用成语。

浅浅的一个鼻音。

他这是在挑战她的底线，看她服不服，他什么都没说，就让她这事，是故意的，想报复，还是真的，打算原谅她？

抬看向窗外，前有些模糊，气浮上，连脑的运转速度也低了不少，最后还是泪。

“你逗我呢？项目还没搞完，那个公司还没去，老师放假了我们不放假啊！不是你说一年半读完研究生回国的吗？”

联想到刚刚打电话的时候的男声，姜宴咬着牙，又打了几通电话。

依旧关机。

夜下的万家灯火，终究没有她的。

那女孩长什么样他不知，他只看见他的小烟了。

很不是滋味。

人各有志，季风一也是个洒脱，这会兴冲冲给人看自己手机。

慌忙挂了电话。

她一颗心又被提起。

忍不住爆了句脏话。

只是边上那个男的实在是扎，看起来娘里娘气的。

“诶？”

“我生气了。”

“我今天回去。”

***

她一都不想让他知这几年她过得很不好，但又不想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无情的人，当初一走了之，铁血心，现在也仍然不知悔改，小日过得很好。

长久没等到人回复，那边传来“咔”的一声，然后是吐气声。

季风一也习惯了他这个样。

末了，他说“姜烟。”

但是，那是以前不懂事，两人在一起的小情趣而已。现在这个情况下，她叫不。

现在的姜烟没有这个勇气去试探虚实，但对某人的那愧疚上来，她还是开了。

姜宴看着被掐断的电话，坐在椅上愣了会。

她对这个声音很熟悉，带她的老师就是一个老烟枪，每天两包烟。

作。

最后看向季风一“你妹哪个学校的？学什么？他们在嘛？”

姜宴正烦着，随意瞥了一，却没中间那人。

她上楼拿了工箱，把零件拆开，卡也剪了，用塑料袋装好，扔到了楼下垃圾箱。

她一时还没察觉来，过了好一会才发现。

原本是气不过的，但现在如愿以偿，心里却变得格外难受起来。

不想在这人面前落了下风，但又觉得自己亏欠了人家，不敢说重话。

姜宴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