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陶如轩觉得再不说就是欺骗了，只好把投资搞废旧质分拣公司的事情蓄说了一下，接着：“其实对你也是有好的，翟石这个人很老实，要不然我也不会给你说。”

快下班的时候，刁青来了，也没什么事，就闲坐了一会问：“我今天晚上值班，一个人有害怕，你能留下来陪我吗？”

这话是伤人的，陶如轩知不该问，可又忍不住问了。说实话，陶如轩希望余华能够真正振作起来，重新找到生活的起。虽然陶如轩也知这对余华而言很难，但人总是要往前看。

余华就在电话里沉默了下来。不一会，陶如轩便听到一阵一阵低低的泣声，好像在故意压抑又无法克制。陶如轩不知该如何安她，心被拽的难受，真想过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却又知这样只会对让她伤害越来越大。

，应该怎么提取，翟石都能一一说来。

余华却在电话里忽然嗤笑了一声：“你别骗我了，你肯定有事。你说吧，不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不让你失望。”

陶如轩不好上说让她投资的事，却也不能说别的，就糊：“也没怎么，忽然想起来了就打了。你现在还一个人吗？”

余华就叹了一气：“好不好的也都这样了。你呢？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里？”

“你真的没事吗？”余华终于开问了一句。

也许是很长时间没见面了，也许是怕像在闫曌那里一样碰，手机嘟嘟嘟地响了几声，陶如轩心也跟着嘭嘭地了起来。

挂了电话，陶如轩心里更加难受了，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不应该让一个女人为自己付这么多，坐在那里半天缓不过神来。

终于接通了，陶如轩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不知该从何说起，刚刚想好的话也一下全忘到爪哇国去了。余华也是半天不说话，两个人就在手机里静静地沉默着，等待对象先开。

要不是两个人已经有了上次的事情，这话刁青是说不的。男女之间其实就是一层窗纸，破了，规矩就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陶如轩觉得压抑的难受，又无发，就了，算是应了下来。刁青不知陶如轩有心思，脸上就充满了光彩，转在门看了一，见并没有人，就在陶如轩的脸上迅速亲了一，又急忙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老冯已经有一阵不买彩票了，总是耷拉着脑袋，一副无打采的神，见了人也不说话，每天照常把卫生打扫的净净。他那两个儿也有些日没来了，寂寞便成了老冯生活的主格调。机关里的那些闲人就撺掇老冯说，再找个老伴吧，反正还有把力气，可以再腾两年。老冯只是摇，没说找也没说不找。

两个人说了一下午，陶如轩就更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完全可行的，只是这钱的问题不好解决。翟石走了，陶如轩忽然想起了余华，她手里应该有钱，只是不知愿不愿意投这个资，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拿手机拨了过去。

陶如轩不知该不该给她说投资的事情，沉片刻，想想还是算了吧，金钱不是衡量情的标准，却会把情变得俗不可耐，甚至被说成以情谋事，这对余华而言无疑是不公平的。

“你还好吗？”陶如轩问了一句，上有些翻腾，知不应该这样，可又忍不住。

“好吧，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取。”余华再没问一句话就答应了。

最后翟石也有些兴奋了起来：“过去不是因为没钱投资不起，只能死力，睁睁地看着别人发财。”

余华果然有些淡淡的，反问：“你说呢？”

陶如轩就不好接茬了，故意笑了一声：“这我哪儿知。”说完又是一阵阵的怅然，好像是在自己故意冷淡她，可不这样说又能怎么样呢？终究是不会有结果的事情。

说完了，陶如轩又觉得自己很虚伪，其实不光是为了她，更多的恐怕是自己。自己现在状况是明摆的，宁树斌故意压着自己不让抬，自己却不能没有任何抬信念，唯一的希望便是多一些实事提自己的威望，要不然自己的政治生涯也就完了。虽然所谓的民心并不重要，却是唯一可以逆袭的途径。说白了，就是着宁树斌让步，老百姓说好，宁树斌如果说不好，那便是违背民意。

“真的没事。”陶如轩说。